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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像是被压着块石，堵着难受。

？？？

护士：“嗯，是刘教授给您安排的。”

席卓吃了东西，没办法全麻，来的时候，人还是清醒的，但状态很萎靡，他半阖着，脸在病号服的衬托，格外苍白。

他眨眨，话语拖腔带调：“你看我穿这……吗？”

因为刚完手术，他不能喝，许念拿来温和棉签给他沾着。

手术行了三个半小时，很顺利。

一想到今晚他忍着胃穿孔的剧痛，来那么多蜡烛，一个个的摆放，燃，还为她心准备了烛光晚餐。

护士：“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许念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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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钱的事，是我觉得没必要。”他转过，绪明显低落。

她觉得刘教授还照顾人的。

许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愣了几秒，见他角漾着暧昧的坏笑，才确认他真的说了这句话。

“不疼。”他试图攥住她的手，无力一抓，自嘲：“这麻药劲儿还大。”

跟在旁边的小护士，咧着嘴笑。

“怎么没去休息？”他动了动，声音有些糊。

他自言自语了两句，许念没能听清。

席卓完手术的时，已经是半夜两。

她站在手术区的门前怔怔望着，没有跟护士去病房。

“……这老财迷。”席卓低声说了句，扭问护士，“明天能给安排个普通病房吗？单人的就行。”

“不用了吧，这条件不是好的。”

护士走后，偌大的房间就剩他俩。

席卓见到房间里有沙发时，蹙眉问：“这是VIP病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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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困，但是睡不着。”席卓盯着她，角微翘，缓声叫她：“许老师。”

席卓咬着牙，缓声说：“VIP的所有费用，是普通病房的六倍价格。”

不过想到刚才席卓持要自己付住院费的事，许念清楚他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，同意了转病房的事。

“去了，刚睡醒，来看看你。”她握起席卓冰凉的手，跟着一起去了病房。

许念捂住他的手，给他掖回被里，“那你趁着这会儿不疼，赶睡吧。”

如果她能早一察觉到席卓的不对劲，早一来医院，会不会就能避开这个手术。

许念没住过VIP病房，这里环境很好，有会客沙发和陪床，还有单独卫浴。

“还疼吗？”见他躺在那发呆，许念小声问。

许念在门站了好一会儿，想到之后席卓要住院，她去找护士要了术后注意事项清单，又问了问住院需要的基本必需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