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替身回来了 第53节(3/3)

的剑气骤然收回。

后响起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阿爻哥哥……你怎么了？”

“锵啷”一声响，剑掉落在地。

谢爻无力地垂手，声音疲惫，微微颤抖：“我旧伤发作，你别过来……”

郗兰：“你不是回清涵崖了么？为什么会在库房里？”

谢爻一怔，前少女的闺房化在灯光里，像是泥塑的房慢慢化在中，那淡淡的女儿香消失得无影无踪，鼻端是郗兰上的兰麝香气，和着一尘土味。

借着明亮的星光，他发现自己果然在一间库房中，墙角堆着些沾满灰尘难辨泽的旧织。

可是这分明是她的院，即便在梦中也不会认错。

“谁让你动这院的？”他上前一步，冷冷地看着郗兰。

郗兰吓得直往后退，颤声：“阿爻哥哥……当初我问过你的，是你说这院已经没用了，我说改成库房，你也答应了……”

她忍不住委屈地哭起来：“都已经三百多年了啊！”

谢爻心一震，停住脚步。

已经三百多年了。

第46章

谢爻仿佛了一个到没有尽的噩梦, 但他醒来时才发现只过了半个时辰不到。

他躺在修葺一新的招摇旧寝殿中，床边张挂着织银云雷纹鲛绡帐幔。

床前是十二牒云母屏风，灰白云母的纹理犹如雾霭重重的峰峦，无端让他想起小时候师父第一次带他去昆仑墟的景。

那是五百年前, 煞雾已侵蚀了昆仑墟地脉, 但尚未笼罩重峦叠嶂的山峰, 他们沿着得望不到尽的天阶爬到昆仑峰, 越往上走，稀薄的寒气刺得鼻腔肺腑都隐隐作痛。

最终站到峰时, 他几乎已透不过气来。

但他好奇地向四周望去，刹那间便被雄奇壮丽的景象震慑，一座座山峰仿佛漂浮在云海上。

这便是天上的白玉京。

当他久久说不话时，师父脸上淡淡的悲伤，他似乎想说什么, 但终究没说，只是摸了摸他的，轻轻说了声“抱歉”。

谢爻疲惫了眉心，修之人经历的岁月远比凡人漫, 很多人会将许多事淡忘, 他却习惯把什么都记得很清楚，数百年的记忆像沉甸甸的包袱, 日复一日压得他不过气, 可他还是什么都不舍得丢。

师父那声“抱歉”, 他当时不解其意，后来已完全明白。

屏风后有人影晃过, 他一看那吊儿郎当的姿态便知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