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阵 第8节(3/3)

剩，酒香溢满了书房，喝酒的人却丝毫没醉意。

裴熠盯着他的睛，似乎在确认他是否是真的没醉，“萨沙连酒都不给你喝？”

“东都的酒烈，不如侯爷府上的。”裴熠知修竹的意思，苦笑一声，并未说话。

修竹转着酒杯玩笑：“你这酒哪来的，我要带两瓶回去。”

裴熠指着那空瓶说：“就这么，都叫你喝完了，你要喝去世府要去？”

他从里回府还未来得及用饭，待人布好饭菜离开后修竹才说：“雁南世？他送你酒什么？”

“我......”修竹正一脸好奇的等着文却见裴熠话锋一转，说：“我要跟你代？”

修竹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，便说：“你不说我也知，如今结你的人都要排到谒都城郊了，你但凡有个态度，那屋上挡风遮雨的就是黄金白银了。”

“你倒门清。”裴熠说：“皇上召我也是为这事。”

“他也要送你金银？”不知是叹还是讥讽，修竹说。

裴熠嗤笑一声：“那倒还不至于。”

“那你是为何事？”

“你觉得千机营提督这个差如何？”裴熠边吃边问，像是在闲话家常。

“千机营提督……”修竹重复了一句，“那日侯爷从庄先生回来说过千机营如今是赵王掌，赵王是武将，受皇恩又颇威严，提督也不是个闲职，怎么好好的说起这个……难不成还……”

修竹话说一半，裴熠停筷盯着他看。

“自桑奇病逝后千机营一直由赵王一人掌，皇上懂的制衡，千机营掌的毕竟是军火，桑奇虽为人木讷却有他的优，邃然事后想必皇上也没睡过几个安稳觉。”

“他如果想睡好觉，那你必然就得与太后为敌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裴熠说，“才又召了成安王。”

“成安王。”修竹恍然：“在谒都能跟千机营平起平坐的那必定不是禁军就是巡防营了。”

裴熠说：“是巡防营。”

“侯爷何以如此笃定？”修竹单手撑着桌面，目光轻闪，生些疑惑。

“禁军统领关津是了名的勇有余而谋不足，这人在最为妥当，皇上换谁也不会换他。”裴熠边说便倒茶：“但巡防营就不一样了，一来巡防营不像禁军离皇上近，二来我猜对于皇上来说就算成安王不能对齐澄形成制衡，最坏的况也就是现在这样，怎么都值得搏一搏的。”

修竹思索片刻恍然，“那你的意思，齐澄是太后的人？”他忽然想到什么赶又问：“那赵王也是……”

“若成安王接了巡防营，就只有这个可能。至于赵王……”说起赵王爷裴熠反而神更复杂一些，“千机营本就有左右两名提督，皇上对他是要彻底制衡还只是分权，未必能凭此断定。”

修竹没说话，裴熠觑了他一，换了个话题，说：“东都那位还在府里胡闹？”

修竹回过神说：“是，明日有两名舞姬会送到萨沙府上，已经安排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