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了暴君心头血后 第17节(2/3)

“不碍事的，是老自己想走动走动，郎君坐会，老去唤姨娘。”

说着打开门，朝里屋喊了声：“主儿，五郎来看您了。”

他往日穿得不是灰便是褐的衣衫，生生将他那少年气给压了去，不过是换了件衣衫，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。

“主儿，怎么忘了，今儿是您的生辰，郎君冒着雨过来，定是想见您的。”

听到脚步声，她立即抬，一便看见了着新衣的沈放，瞬间看直了。

红炉看得迷了，直到沈放脚步似风地从她面前走过，她才回过神来。

院冷清，过雨后更是万籁无声，他就坐在堂屋，隔得这般近，自然什么都听见了。

“郎君，您要去哪？天不早了，您还未用晚膳，看着一会还要雨……”

“郎君怎么还似小时候般，雨也不知带把伞，仔细淋了又该着凉了。”

他站了约莫半刻钟，门才从里面被打开，走个年迈的仆妇，瞧见是他，浑浊的里了些许欣喜：“五郎，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。”

红炉来这伺候已经大半个月了，从没见沈放踏院门，不免有些着急，赶小步追了上去。

又等了一刻钟，连碗里的茶都冷了，才听见屏风传来脚步声。

沈放不知从何寻来一块净的罩布，将灯小心罩上，提着朝院外走去。

“他怎么来了？送银还是送炭火？正巧昨儿和她们摸牌输了，让他再拿些来。”

沈放本就笔的背脊，得更直了，待妇人脸来，他才站起行了个礼，“儿见过母亲。”

红炉一直在外伺候，即便沈放让她去，她也还是想等等，她的针线活不错，若是衣服不合，她或许能帮忙改改。

沈放没急着敲门，耐心地抹去罩布上的气。

仆妇姓余，自打秦姨娘府，就一直伺候她，后来沈放生了，便照顾小郎君，是看着他大的嬷嬷。

沈在卿又是个喜新厌旧的，很快就将这对母抛到了脑后，没了，人捧踩低，渐渐这院也没什么人来，忠心的人也没剩几个。

这个时辰，郎君能去哪儿呢？

“可别这么叫，到时叫人听见，又免不得一顿。”

秦姨娘是标准的南方人，脸小骨架小，即便三十好几的人了，依旧眉目如画段纤柔，走动间自带风。

也依旧鲜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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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放却充耳不闻，依旧小心地拭着罩布，好似这样就能抹去他心的褶皱。

秦氏刚府时很是得，生沈放后更是盛一时，可惜，一把火，不仅烧毁了沈放，也将这满院的生气烧灭了。

“不过是一小雨，我哪有这般矜贵。上回阿叶不是说你的脚不方便，提膳这样的事，怎么不让人去。”

沈放脚步片刻未停，穿过廊绕开园，一刻钟后在一扇偏门外停。

前是个不算大的院，四周满了竹，细细的雨丝落在竹叶上，发沙沙的声响。

仆妇拉他院，见他肩上淋了些雨，赶忙去寻布巾，一边给他拭一边让婢女倒来茶。

他乌黑的发束起，锐利的双，湛蓝的衣襟更衬得他容颜如玉，姿如竹。

可他却视若无睹，连个神都没多停留，大步地离开了，留红炉看着蒙蒙的天际发愁，若是雨可怎么办。

沈放被拉着坐，全程都很耐心地听着仆妇唠叨，上那冷厉的气息也淡了，底甚至有些许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