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主他斯德哥尔摩了 第26节(2/2)

雪白的丝被上有金红的血迹，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。

她有些累，耳边是他轻轻的息声，他侧躺在她旁，依着她，呼洒在她耳畔。

谢殒缓缓起，指腹还残留着香尘的尾调。

兴师动众又如何，会被天帝知又如何，他不该在意那些。

也就是说。

这只是普通的香而已。

芙嫣不说话,谢殒也不说，他们都沉默着，寝殿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
两人好像都丧失了言语的能力。

这场由芙嫣主导的战争令从未有败绩的无垢帝君输得一败涂地。

……

芙嫣笑了起来，笑得轻颤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芙嫣侧过来，手扶着他的肩膀：“我骗你的谢殒，我本没给你放什么燃香，我只是想玩把戏，看看你到底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
十重天是永夜无昼的，她不确定此刻是白日还是夜里，又过去了多久。但她能觉外面红光刺目，天好像要烧起来一样。

本没有什么燃香。

“那只是普通的香而已，是我常在寝殿里的，除了舒缓心没有任何用，你若是去过一次我的寝殿，就能闻得来。”

一场大的、史无前例的灾难。

他屈从的不是外，是他的本能，是他心底隐藏的，不愿直面的一切。

他觉得这是一场灾难。

惜。

雪白的轻纱帷幔就此落，遮住了雪消，冻梅凋零。

芙嫣憎恶地看着他：“可你没有，你没有哪怕一次试图了解接近过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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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甜至极的味，却令人心如刀绞，痛不生。

她说的是真的。

香炉还残留着那甜丝丝的味，谢殒弯腰探手，指腹轻捻了一些，放在鼻息间仔细地闻，用睛细致地观察，所有事实都在告诉他一件事——

金白的光聚起又散，明明之前还可以聚起些许，现在却连弹大小都难。

一时之间，两人都没说话。

可他还是不死心，她对他肆意掠夺，抢走他几乎全的神智，他于甜丝丝的香气里努力振作，床沿边的白皙手腕抬起又落，始终无法聚起灵力。

她想，可能二者都有，与其说他们是在恩，不如说他们是在沉溺于战争。

他所有的反应都与外界因素无关。

如果他早就知，这一切就不会发生。

“可你怎么却好像真的中了燃香一样呢？”

谢殒的怀抱一僵，猛地睁开。

他早该在芙嫣说过“一定会得到他”的那些话时就去让命格上神开启浮世镜，好好看看她到底会些什么。

谢殒抱着她，很慢地应了一声，音沙哑里带着一事后独有的惑人。

他散着发，脸苍白地回。

可她似乎觉得还不够。

谢殒倏然起，随意披上外袍，瞬而至香炉边，动作匆忙间直接将香炉打翻。

谢殒像是被这个事实冲击到了，他僵在那，赤着的肩泛着玉光泽。

芙嫣暴地将他在床榻上，之前还慢条斯理，现在却是眨间撕毁了一切。

她一笑，凑得更近一些，语气里充满挑衅和恶趣味：“其实本没有什么燃香。”

雪白的碎衣与红纱叠在一起，两片极致的白重合，谢殒的手从丝被挪到床边，搭在床沿上，无力地汇聚灵力。

最后的最后，他能的只是抓住帷幔，如玉的手隐忍到青蓝凸起。

想来是因为燃香。

芙嫣轻飘飘地唤他：“谢殒。”

对谢殒算是灾难的这一夜，对芙嫣来说还算圆满。

她靠过去，他顺势搂住她，用自己的鼻尖贴着她的额，便落在她的鼻尖上，他半闭着轻轻亲了一。

芙嫣搭着他的轻纱外袍坐在床榻边，白生生的半遮半掩，双手叠着，红轻抿，丹凤盯着他，里是可笑而恍惚的神。

两人发丝纠缠在一起，他的手还在她上，指腹着她腰侧的肌肤，一无意识地挲，无比缠绵。

她肆意发，极尽暴，得到了他，亦伤到了他。

第2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