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反派 第90节(2/2)

也是，自己穿成这般模样，妆艳抹还蒙着脸，谁能认来？

宁殷冷淡陌生的神像是沉重的枷锁，将她钉在原地。

“公，请用茶……”

她不擅舞，可偏偏听从唐不离的计划，舞姬妾打扮。

宁殷似是没认怀中的女是谁，淡然，“今晚就她了，诸位大人请。”

是以两辈，她只会一支舞，还是上辈宁殷她学的，因为他说想看金铃在她白皙起伏的形上叮当跃的样。

她记得寿宴上，宁殷那双陌生而冰冷的睛。

虞灵犀只好僵着，踩着琴声音律，慢慢地舒展手臂。

她的表现实在太过反常了，又撞见了自己这番狼狈的模样，薛岑不禁羞愤加，上前解释：“红珠姑娘，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薛岑慌抬，可来的不是娘，而是个额角有疤的送茶小婢。

薛岑意识到了不对劲，怔怔地看着红珠，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此时骑虎难，虞灵犀还未想好怎么脱，便被行揽着上了楼，一间雕金画的雅房。

两名文臣相视一，其中一名年纪稍轻的颔首，率先开：“臣……我等冒险前来，是与阁有要事商议，而非贪恋声……”

得跟死人似的，没来得及”给咽了回去，白翻到后脑勺，哼了声披衣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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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密谈……”

虞灵犀僵住了。

心如麻，真是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地步了。

可她走不动，也不敢声回应。

侍婢抬起来，却在见到薛岑样貌时惊颤，手中杯盏摔落，发刺耳的碎裂声。

虞灵犀这才留意到他后还站了两位中年男，看服饰打扮，应是着常服夜游的文臣。

“个舞。”宁殷充耳不闻，只眯看着灯火轻纱覆面的窈窕人。

一字之重，如有千钧。

宁殷与那两位文臣落座，自顾自斟了杯酒，乜看向金纱明丽的人：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仿佛是要拼命拢起破碎的尊严，越捡睛越红。

薛岑也认了她，不由将衣裳拢在前护住：“红珠？”

前之人，不就是赵家小那名失踪的贴婢女吗？

她听到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，熟悉的嗓音散漫而又低沉，“怎么，成安伯世也对这人有兴趣？”

……

虞灵犀第一次尝到了拘束的滋味，在宁殷的审视中抬不起来，只想快些脱去找红珠的落。

她将军府，学的是琴棋书画，无需学那等的姬妾以声娱人。

他去过皇后寿宴，自然认了面前这位紫袍华服的俊青年是谁。

虞灵犀觉腰上一，后背立即贴上一片实的膛。

相顾无言，红珠瞳仁抖动，转就跑。

“七殿……”那文臣苦婆心，还试探。

薛岑仍怔怔坐在地上，清俊的面容满是灰败。

“很好。”

同样尴尬的，还有成安伯世。

宁殷却是搁盏，沉声：“。”

她哭着去拽门扉，发现拽不动，便缩在墙角哀求：“我什么都没看见！那天撞见你们密谈的是小，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！薛公放过我吧！”

他好像真的没认自己来。

屏风后，已有琴娘奏乐，琴音如凤鸣，雅无双。

到底是这青楼的人刻意宰客陷害，还是七皇……

院廊。

红珠却如见索命鬼，惊得大叫起来。

他握了双拳，撑着榻缓缓起，将地上散落的衣袍玉带一件件拾起。

她和宁殷都了自己的选择，在这样的境地相遇，实在是尴尬至极。

虽无权无势，但到底是个皇，成安伯世好却不溺，只得松手赔笑：“殿喜，怎敢横刀夺？”

宁殷却是恍然一笑：“原来是哑女。”

吱呀，门再次开了。

这个声音虞灵犀听过千万次，从来没有哪一次如今夜般，令她心悸难安。

华贵的枝烛台落地，明灯如昼，照得满屋珠帘璀璨无比。

“新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