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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还聪明，就是你家小叔。”

叶久：“你白天想跟我说什么？”

……小孩现在变得这么犀利？

林莫笑了，“怎么是我想跟你说，难不是你先问的，再说我要是告诉了你，可就是违反约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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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看样忙，半分钟后才接电话，“哪位？”

但除了林莫，没有人会更清楚小叔的病。

他的语调非常幽怨，活脱脱的被冷落的小妾既视。

这就是最为难的地方，顾息允平时很忙，行程很满，虽然为最决策者，不需要理会那些小事，但大事也不少。

“还有，”林莫不知是想到了什么，停顿一，叹了气，语气恢复正经，“目前最重要的，他需要腾时间，保持绝对轻松的心行预前治疗，否则平常的一些小打小闹，本没用。”

叶久起，找个没人的地方，“小叔不是不让你告诉我。”

叶久听着也不怎么麻烦，家里家也经常会督促小叔就医，怎么听着林医生的语气这么幽怨，“还有呢？”

“那你不还是给我打了电话，对了，你小叔呢，没在你边吧？”

他沉默一，“小叔是不是还有救？”

“就比如早起早睡，保持心健康，定时用药，诊疗……心理疏导等等。”

毕竟他平时是不接这陌生电话的。

“那就好，不然他得收拾我。”

“白天约你吃饭的那个，”叶久说。

“这什么意思，你家小叔什么时候没救了，”林莫语带调侃，“这话你可千万别跟你小叔说，不然他真伤心。”

“关于我小叔？”

叶久当然知这回事，如果林莫的嘴不严，绝对不可能会是小叔的私人医生。

毕竟医生是有责任保护病患的隐私，一般而言，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。

“哪些要求？”

那边的林莫先是愣了几秒，听着他的声音才反应过来，笑了声，“原来是小九少爷啊，我还是谁呢，都不准备接。”

林莫心里嘀咕，见人都问到这儿了，没跟他再藏着掖着，“其实我跟你说实话，这些年我一直在给他行治疗，也定了不少要求，但你家小叔是个很难搞的病患，除了吃药，其他本不理我。”

“你现在忙吗？”

“唔，还行，”林莫侧看了那边，他今晚的约会对象，打扮得惨不忍睹，非常，还频频暗示开房，让他实在发怵，这才借着这个陌生来电脱了，“刚巧，我还准备联系你，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。”

叶久没跟他绕弯，直切正题，“那怎么个有救？”

“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