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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常。

他端走着和温久山闲聊，余光不时瞥向坐姿端正的温善善。

何老先生这才想起自己的话语可能有些严厉，换上笑容又问：“以前念过书？”

他瞪大了睛不可思议看向温善善，上打量半响才开：“自己的？”

温善善不好意思地。

之前看她有成竹的样，还以为是有一个温央。

何老先生喝个茶的功夫，那边就换了一张考卷，他心里默默叹气，果然不该抱有什么期待。

然而更让他大吃一惊的事还在第二天。

照课本上的描述，如果她说这发生的一切，肯定没有人会相信，反而可能把自己抓起来。

温久山不疑有他，只觉得自家都闺女将来肯定不得了。

她：“我是照着大哥的字帖练的。”

“那就开始写吧，就不限你时，答完给我就行，我当场给你成绩。”

她收拾书柜的时候也确实看到了温央在练的字帖。

谁知何老先生接过卷，只是看了几就忽然惊呼了一声。

第7章

而这时的温久山突然看了墙上的钟，这才一个小时就写完了？！

他看着何老先生接过试卷，不吱声等他改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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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语文，然后数学，一题题看来竟然真的一个错都没有！

坐在旁边的温久山先说：“何老，这什么意思，我们家善善刚刚就坐那儿低写的！”

这小傻傻了这么多年，就是突然好了也不可能变成神童。

这是这丫写的？

何老先生捻一把胡须，掩去底惊讶。

这件事，她不得不撒谎。

数学的大题目答的竟然一不差，每一步都写了过程。

转念一想，二年级的试卷，估计不是很难。

这可是今天要考初中学生的题，一看去怎么一个错都没有，写的还异常工整净，让人赏心悦目。

他微颤颤扶着老镜，拿起笔开始认真改卷。

温久山倒先笑了：“何老您忘啦，善善在您手上过一年多学，后来不上了。”

虽然原只念过一年，但她其实已经是中生了，这难度的题目还是很简单的。

何老不信。

数学试卷她写的也很快，随后她又检查了三遍，才起把试卷给何老先生。

和生产队请了假的温久山带着温善善来到何老先生住。

温善善乖巧背着温央小学时背的书包，站在何老面前丝毫不怯意地问好。

她正低写题，只有两张试卷，语文是很简单的容，她快速写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