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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琋妹妹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，我不明白。”郑蕙予挤一丝笑容，“你可能是病得糊涂了，我就不该来打扰你，这样吧，以前若是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，我一并在这里赔个不是，琋妹妹大人有大量，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。”

“蕙予，何必这样虚伪呢？”顾琋冷冷地，“安王妃的日不好过吧？看着就要成为天最尊贵的女人，却一脚踏空成为阶囚，只能睁睁地看着昔日的好友受帝王，得万人景仰，两人之间犹如云泥之别，这滋味，向来要的你，怎么受得了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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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琋气乐了：“你还倒打一耙？前世你利用我坑害陛都被你忘得一二净了吗？这一世你和北仁勾结，把我骗去邠州，想要毁我清白、置我于死地，如此蛇蝎心，居然今日还有脸跑到我面前来大放厥词！”

郑蕙予脸上的表彩纷呈，像是羞恼，又像是如释重负，喃喃地：“原来……你也是……怪不得……”

郑蕙予怔了一，轻笑了起来：“琋妹妹，你这话说的，我当然是希望你和我一起啊，我们妹也好有个照应，听说陛边也有以前的旧人，好像是那个叛军北仁王的女儿，虽然成不了什么大气候，但也要小心提防才是。”

半晌之后，她的神终于恢复了正常，傲然抬了抬：“顾琋，既然咱们俩都是一样，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你总算说了句实在话，我往走本就没什么错，倒是你，整天一副清的模样，辜负了陛的一片，害了别人更害了自己。既然你这一世也不愿和陛有什么牵扯，那希望你信守承诺，千万别再坑害陛了。”

顾琋抬了抬手，示意人们都去，不一会儿，房间里就剩了她们两个，几近窒息的沉默弥漫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”郑蕙予又惊又惧，慌地，“你不是说你去江南了……又怎么会……”

郑蕙予的脸一变，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了。

顾琋迎视着她的目光，冷笑了一声：“蕙予，你赐我的教训，我永世难忘，只要你日后谨言慎行，我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，但若是你胆敢半不利于大宁、不利于陛之事，我便会将此事禀告陛，到时候你和你家人只怕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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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蕙予言重了，”顾琋冷笑了一声，“毕竟日后你是要成为妃的女人，我一介民女，怎能和抗衡？再说了，人往走，往低，你这一世想要有个好结果，抛弃安王攀附陛，也是有可原，只是我希望你日后还是要收起那份自作聪明，毕竟陛可不比我这等糊涂之人，你若是算计太多，必定会遭反噬，若是安心服侍陛，不生异心，说不定还能有个好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