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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双蕴怔了一，立刻去那张画像，歉然：“我不知这事，就听说顾琋是京城第一人，便让人搜罗了画像过来瞧瞧她的模样，若是你喜的话也好多个选择。不过，顾家向来视我们如同洪猛兽，这个选择不要也罢。”

画里的顾琋虽然没有前两个那么明艳动人，可也俏可，一颗泪痣还平添了几分妩媚，怎么也说不上难看啊。

程双蕴无语：“是你选王妃，我喜又有什么用？你用心吧，这可是要和你过一辈的王妃，你母妃从前一直盼着你成家立业，和心之人琴瑟和鸣，你却如此轻率……”

程双蕴疼：“你这孩，那万一他同意了呢？”

“你就托人去探个风，反正顾南漳又不会真的同意女儿嫁给我，让他们一家人惴惴不安几日也好。”孟凭澜浑不在意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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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双蕴愕然，仔细又看了看画像，一时觉得自己是不是了，她看到的难和孟凭澜里的不是同一个人？

“她倒没有，她那个双胞胎哥哥得罪过我，”孟凭澜的神森冷了起来，“三年前我差被困在京城，就是她哥引来的羽林卫。”

“好好好，我认真挑。”孟凭澜只好收了那份惫懒的姿态，凝神细看了几张，忽然，他的手顿住了：“这是谁？”

“不可能，这几年顾南漳和顾非灏他们三番五次在陛面前言，力主削弱汝军备，甚至恳请陛召我京以绝后患，他怎么敢把女儿送到我手上？”孟凭澜恻恻地一笑，“再说了，要是他同意，我就不能反悔？我又不是傻了，在边放个朝廷的细作，就算我娶阿猫阿狗都不会娶她顾琋。”

程双蕴赶探过去一看，笑着：“这是顾尚书顾南漳的女儿顾琋，定国公乔威的外孙女，要细论起辈分来，她还要叫你一声舅舅呢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。“秦明珏啊，秦刺史之女，和若婷是闺中密友，经常到府里来玩的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程双蕴恼火地问，“我是让你选你的王妃，不是让你把自己的终大事开玩笑的。”

孟凭澜隐隐有些印象：“是她啊，你若喜，那也备着吧。”

孟凭澜磨了磨牙，忽然大笑了起来：“我当然记得，不就是顾非灏的妹妹吗？她怎么得比她那几个哥哥难看了那么多？脸上还了这么大的一颗痣。”

孟凭澜住了她的手，中闪过一丝得意之：“这便是京城第一人？我看真的是徒有虚名。姨母，听说她很得顾南漳的，她那三个哥哥也对她有求必应，我倒是很想看看，顾南漳要是知我向他求娶最心的女儿，会是什么表。”

“怎么，她得罪过你吗？”程双蕴纳闷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