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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宝儿定在原地没动，好半天才：“我仪态不周，只怕冲撞了两位姑娘，还是先回房间收拾一，请桑姑娘见谅。”

秦嬷嬷慌忙上前见礼，赔笑：“表姑娘、秦姑娘，你们俩来了，宝儿姑娘这是在厨房里玩呢，是我照看不周让她脏了，二位姑娘去厅里歇着，可别脏了你们的脚。”

桑如婷傲慢地抬了抬：“这位秦姑娘想必你也不知，汝秦刺史的女儿秦明珏，还不赶见礼？”

程双蕴和贵为贵妃的不同，从小就跟着父亲一起在边疆生活，上功夫和拳脚箭术都十分了得，孟凭澜初到汝时左右掣肘，程双蕴四联络，帮了他不少忙。

还没等顾宝儿摇，桑若婷轻哼了一声，嘲笑：“明珏，她懂什么字画？还是过来替我们焚香奉茶吧。”

“秦姑娘客气了，字画就在正厅和书房，”刘嬷嬷恭谨地了个手势，“这边请。”

汝稳定之后，程双蕴便居住在王府，为孟凭澜主持中馈，孟凭澜十分敬重她，连带着对这个唯一的表妹也很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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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好再行了一礼：“秦姑娘。”

顾宝儿心念一动，忽然想起那日在大街上调戏她的那位登徒，不就是秦刺史的外甥吗？今天这位秦姑娘前来，不知和那位有没有什么关联。

“桑姑娘、秦姑娘，”刘嬷嬷也急匆匆地赶来了，笑着，“早上有喜鹊叽叽喳喳地叫着，我就知今天必定是又好事，原来是两位姑娘大驾光临，这看着就要用午膳了，不知姑娘们喜吃什么？我这边也好让人准备准备。”

人在屋檐，不得不低。

“刘嬷嬷，你客气了，”旁边的秦姑娘开了，她的声音恬淡温柔，“我们听说这里有蒲草先生的字画，一时兴之所至想来观赏一，多有打扰了。”

住别院也快有半个月了，拜八卦的秀珠所赐，顾宝儿已经把王府和汝城里的勋贵世家都知了个遍。孟凭澜有个姨母叫程双蕴，原是平陵侯兼定西大将军之女，五年前和夫家和离，随着孟凭澜一起到了汝，后来夫家败落，她便把女儿接到了汝一起生活。

顾宝儿忍着气，行了一礼：“原来是桑姑娘，是我失礼了。”

是谁？好端端的我也没得罪你，为什么要这样胡骂人？”

至于另外一位秦姑娘，顾宝儿就不知是谁了，但看她的衣着打扮，必定也是勋贵之家，不可小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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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宝儿顿时明白了过来，怪不得这位姑娘这么嚣张，原来是孟凭澜的表妹桑若婷。

秦姑娘对着顾宝儿嫣然一笑：“你是叫宝儿吧？左右没事，不如一起过来赏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