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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冷静？”伯尼斯重复了一遍，冷笑：“我很冷静。”

科菲乖乖闭嘴了。

科菲也愣住了，这位导演是疯了不成？敢当面这么骂伊曼纽尔格林的人，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。他连忙说：“伯尼斯先生，请您冷静一……”

“我没有拿借糊你。”伊曼纽尔觉得有些好笑，“公司觉得你的电影无法收回投资成本，和你沟通了几次无果，所以撤资了，这就是原因。还有别的问题吗？”

科菲还想说些什么，伊曼纽尔却轻笑了一声，冲他摇了摇。

伊曼纽尔倒是没有什么反应，依然好整以暇地坐在办公桌后，看着那位失去理智的导演走到他的桌前。

“砰！”

“但你是最后拍板的那个人？”伯尼斯死死盯着伊曼纽尔，“我需要一个理由，不要随便拿借糊我！”

说完后，伊曼纽尔坐直了，抿了一还没喝完的大吉岭红茶，抬看向伯尼斯，那双琥珀的睛里没有半多余的绪，却能让人觉到莫名的张和压迫：“另外，给你一个忠告吧，伯尼斯先生——不要太自负。我曾经很看好你的电影，但不要为了追求所谓的「艺术」而在一些原则的问题上犯错，明白吗？”

我们认为新剧本里的分化战争和族主义的桥段有些越界，这些问题太了，并不适合公开表达，和你沟通过几次都没有得到良好的回应，所以撤资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
电影投资门的负责人汇报撤资这件事的时候，他正在遭受托尼斯塔克这家伙的短信扰。

双手拍在桌上的声音似乎让空气都震动了一，整个办公室顿时死一般的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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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就是因为你觉得这电影没有票房收益吗？就是因为你们，奥斯卡都开始给商业片让路了，真是可悲！”

“好吧，如果你确实想知原因，也不是不能告诉你。”伊曼纽尔靠在柔的座椅上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，“我们当初愿意投资这个电影是因为看好你的剧本，而在试镜之后，你们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就擅自更改了剧本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伯尼斯了，他突然大跨步地走上前来，科菲顿时觉察到不对，正准备去拉住这位激动的导演，但却因为板太小，而被直接一把推开了。

温妮倒了一凉气。

“伯尼斯先生，我先调一，撤资并不是我个人的决定，而是公司层分析后的结论。”伊曼纽尔说。

“我知为什么，格林，听着……”伯尼斯的嘴角挂起了一个混合着愤怒和嘲讽的笑容，“因为你们都是一群自诩艺术家的资本家，一群什么都不懂的、只知掠夺钱财的商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