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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轻轻敲，一首世界难曲级别的练习曲走到了尾声。

说完他看向托尼：“稍等我一，上回来。”

托尼看呆了。

果然很时间没有经过度训练就是不行，以前虽然也会手酸疲惫，但不会像现在这样。

“不用了……”伊曼纽尔说，“我自己去洗手间洗把脸。”

一首鬼火不过三分钟的时间，伊曼纽尔的手指离开键盘的时候，他清晰地觉到手腕有些发抖。

托尼了，一边看着伊曼纽尔消失在楼梯尽的背影，一边走到茶几旁，丝毫不见外地端起了茶杯，坐在了沙发上。

史密斯家了，目光有些怀念：“是啊……”

伊曼纽尔：“……”

然而乌云还未散去，又迎来雪亮的闪电劈开混沌。连钢琴似乎都不堪负重，在十指的待发杂糅着清晰颗粒的金属琴音。

“鬼火练习曲……真是好多年都没听到这首曲了。”史密斯家走到客厅，把端着茶的托盘放在了茶几上，“我去帮你拿块巾。”

审什么都不重要了，你这么能弹为什么不去音乐学院？太暴殄天了！

他扶着钢琴站了起来，只觉得被掏空，哪怕是刚刚差被车撞了他都没有这么疲惫。

第17章 自闭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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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你斯某人的审？到底哪来的自信说别人不行啊！

正准备掏手帕汗，突然看见史密斯家端着茶站在不远，一脸惊讶的看着他。

“他很多年没有弹过这首曲了吗？”托尼状若无意地问。

当旋律急促时，他的手腕起落间有山雪崩磅礴倾斜的气势，节奏稍微缓和时，又如骤雨初歇。

算了，没有迷之自信那就不是斯塔克了，伊曼纽尔一边合上了琴盖，一边面无表地想着。

史密斯家笑了笑，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，便告诉了托尼：“其实伊曼少爷并不是专业学钢琴的，弹这专业程度非常、难度极大的曲纯粹是因为和亚瑟少爷打的赌。”

毕竟能让他把谱给撕了，然后又一拼回来，这可是不得了的成经历啊。

速动作，将这首曲的轻灵与活泼演绎到了极限。

伊曼纽尔扭看向托尼，后者保持着一脸震惊和佩服的表，由衷地说：“弹得真快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托尼试探地问，“这首曲看起来对他有很大的意义。”

而且还因为肌酸痛弹错了不少音，还好托尼这个家伙压没听过这首旋律不明显的曲，也没发现自己弹错了。

他正准备调匀呼，却听见一旁托尼「啪啪啪」地鼓起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