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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忠脑嗡嗡作响，血仿佛沸腾“当然可以！我虽然很少碰铁，但锻造之法早已烂熟于心。”

初霁暗暗观察他，片刻“我虽然不买，也没想继续拿着，太沉了。”

阿忠心中涌起一丝期待“那、那是？”

初霁摇摇“不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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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忠盘算一，他可能买不起，但实在心。

“？？”

初霁睁大，祁镇的人都这么淳朴吗？

初霁“就是锻造收费……”

初霁羞涩“我要一锅。”

阿忠乎乎，重脚轻。他辛辛苦苦十年，才能攒买一两铁的钱。

初霁“我想请你把这锤锻成其他东西。”

初霁拍脑袋“对，您说得没错，我再要一把菜刀，饭好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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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忠问“确定不要武？”

早年间他父亲在世时，还说他有天赋，传授了他几招仙家练法门，其中就有锻造铁之法。

祁镇镇外两里的山坳，初霁窝在一摇摇坠的茅草房中。

他犹豫“姑娘这是……要卖这锤？”

他激动得声音发抖“放心，我一定给您好好锻。您说吧，您想要什么样的兵，是刀还是剑？鞭、锁链铁伞铁扇、锁甲都可以。我见没见过都给您造来！”

暴殄天！

再加上祁镇这地方偏僻，很少有仙家过来。就算有，人家也看不起他的小铺。因此阿忠梦里都是重回少年时，努力练习炼法门。

阿忠听她逃难来此，还问她要不要借宿铁匠铺，初霁拒绝了。

什么时候天上掉馅饼了？这姑娘心地也太善良了。

动那人心底纯善，连铁锤都能送。

他实话实说“姑娘这锤好，里加了铁。别在小地方卖，到大一的镇上去，能卖到百枚银珠。”

阿忠“……”

阿忠摆手“不用不用，就这么一个锤，不收你的钱了。”

从铁匠铺来，她迅速摸清地形，找了两圈，祁镇竟连客栈也没有。

白送的铁？！

可惜父亲死得早。阿忠年少当家。每天打铁糊就很累，没机会学习。

月上树梢。

“不行。”初霁说，“还是要收的。这样，我现在上缺金。铁值钱，锻造剩的铁就送你一吧，也别让你白忙活。”

“炒菜用的。锅底不粘就行了。”

铁韧，不打成武，就像非要用宅院地契文书。

“？”

阿忠松了气，又暗暗遗憾。但转念一想，能见到摸到铁已经很幸运了，别的就不要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