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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非是受些折磨罢了。

“毒药我也有。”

他们两个人大活人不见踪影，府里怎会不知？又怎会无动于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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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？”

“无辜？”李妩挑眉，倒收起匕首，推开吕雪莹，“她是吕家的千金，只怕你惦记着，有朝一日你们吕家若事成，便让她享受无上的待遇罢。这也叫无辜么？”

李妩放任吕璋和吕雪莹待在一起也知他们会互相商量。可有什么要呢？吕璋与吕雪莹的想法注定不同，吕雪莹可以不在乎自己命，吕璋也能到？怕是看见吕雪莹忍受饥寒迫的痛苦，便悔恨不已，谁让他太在乎这个妹妹。

“这世上有得是把一个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法，你会，不代表别人不会。尤其像我这样恶名在外的，自然也仔细研究过，才不负这恶名。”她瞥向吕雪莹，刀锋着划过吕雪莹的脸，“你妹妹也是个人，毁了容多可惜呐。”

即便有骨气又如何？

大势一去，回天无力，吕家会落得何场，已然能预料得见。

她便与吕璋商量，让吕璋绝不松。

“要杀要剐，公主大可冲我来！”

没有从吕璋中得到满意答复，李妩转而不疾不徐走向吕雪莹。

“你怎么敢？！你怎么可以？”

怕一动，脸被划破，纵然活着去，往后也没办法见人。

然而一旦松，告诉李妩那些事，他们恐怕更无活路。

冷冰冰的匕首贴在她脸颊，吕雪莹不敢挣扎。

吕雪莹后来从吕璋中晓得一些事，同样晓得李妩想要知些什么。

譬如此时此刻，难他要睁睁看着自己妹妹被毁容？

李妩笑走向吕璋，“现可考虑清楚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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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璋同样心惊——他才知为平公主的李妩，分明与疯无异。

“我妹妹什么事都不知，她是无辜的！”

“吕璋，让我也看看你骨多。”

吕雪莹信，他们持得久一些便有人来救。

便无其他的反应。

吕雪莹又是一惊。

李妩把吕雪莹从地上拎起来让她勉站着，面对吕璋。

“自然是你怕我什么，我便什么。”李妩笑，那笑容落在吕璋里分外可怖可恨。

吕璋果然警觉：“你想什么？！”

吕雪莹心惊惶。

在吕璋的沉默中，李妩慢悠悠补充。

吕璋虽答应过吕雪莹不会轻易告诉李妩想知的，但他心里明白自己被李妩拿住了。

袖中落一把匕首，李妩手握利刃轻抵在吕雪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