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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阿妩, 我心如死，便也唯有认命。”

……

准备从床榻上来的李妩坐在床沿拿脚尖轻挑绣鞋，被蹲的贺知余宽大手掌轻轻握住脚踝。

贺知余一面帮李妩穿上绣鞋一面。

之前从宣平侯府来，贺知余是以探查贺月晴落为理由。

李妩轻笑，慢悠悠说，“但想去会一会你那个便宜弟弟。”

贺知余抬手轻抚李妩散落在后柔顺的乌发。

他视线落在李妩的发丝, 一缕乌发在他指间缠绕着，一圈一圈, 又松开, 又继续一圈圈缠绕：“虽知你在那一地方, 虽心有不甘，但知即便赶去你面前，也只会落得自尊扫地, 写信亦如此。我寻不到你同我见面的理由，也寻不到给你写信的借。”

离开公主府的贺知余是光明正大从大门来的，而李妩为了掩人耳目，遮掩过一番才趁夜偷溜来。

有贺安那么个蠢货在。

他们从贺安中问些消息，只一场疫病来得突然，掌握的那些消息尚未能派上用场。

贺知余看着李妩几息时间，回以一吻：“通舒畅。”

闻言，贺知余抬看一看李妩。

“殿不该问这样一个问题。”

他一双眸望李妩妩丽的眸。

“只是——”

李妩抬手，握住他手腕，移开他的手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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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妩嘴角微弯，收回手臂。

“我自己应能应付。”

半是跪在床榻上, 李妩手掌攀上贺知余的肩膀，让他俯来，便在他上落一吻。

“殿可晓得，为何我明知殿在边关，却甚至没有往边关写过一封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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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些我同你一去宣平侯府。”

这件事的真相无论是什么，李妩都不会奇怪。

“我不担心你。”

缠在指间的柔发丝又一次松开了，贺知余手指轻抬李妩。

“这样又如何？”

对李妩而言，有贺安这么个与吕璋、鞑靼搭上些关系的人在，宣平侯府发生的这些事想得谋些也是无妨的。贺知余去过一趟宣平侯府了解况，贺月晴应当仍在府中的判断……有儿意思。

贺知余指腹轻摁李妩柔的，眸光微黯，反笑一笑说：“但被抱了一抱，又舒服许多。”

李妩之前同贺知余一盘问过贺安。

贺知余淡淡，“是与不是，对殿来说，有何区别？有何意义？”

他微抿角，为李妩穿上绣鞋便起去净手，对李妩的话未置一词。

同贺知余一用过晚膳、喝过汤药，李妩与他相继从公主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