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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因与清芷的对话又或许因贺知余这阵莫名的态度转变，她梦见数年以前的一些过往。

清芷小心看一看李妩。

梦见的这桩，却也只称得上是一件小事。

“所以我应该为了婉婉接受他？”李妩目光落在手中那本书册上。

“是。”

又是一页书看罢，李妩指尖在书页的一角停留，迟迟未翻至一页。

李妩合上手中的书，没有继续翻看，而是说：“我睡上一会。”

“你觉得他好？”李妩重又拿起那本书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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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李妩聊起这些没有不耐烦，于是她大起胆问：“殿不考虑贺大人，往后会考虑别人么？”

李妩未否认，坦然一笑，“但没考虑过别的，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以后老了没人伺候？”

李妩问：“觉得什么？”

隔着人群，她静静看他努力寻找她的影，即便看不见他脸上表，也知他的张与担忧。而他很快便发现她，奋力穿过人群来到她的边，不忘小心翼翼保护好手里的那一盏孔明灯。在走到她面前的一刻，他微着气，掀起脸上那张面，英俊面容，却只对她着笑。

贺知余被她迫着和她一上赤面獠牙面，又一去放孔明灯。

“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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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芷眸中浮现疑惑与不解。

“往后的事，自然往后再说。”

熠熠星闪烁的无垠夜空之聚满放孔明灯的小娘与小郎君。

贺知余手捧被他留诗句的孔明灯，偏喊她去放孔明灯却发现她不在边，于是着急寻她。

清芷攥着帕立在床榻旁，语气认真：“婢绝不敢有盼着殿勉自己的心思，只觉得……”

他们一起逛灯会、赏灯。

那日是七夕。

她忽然冒来这么两个字，继而重复一遍，“麻烦。”

李妩很少会忆起同贺知余之间的旧事，更很少会梦见从前。

“确实不讨厌。”

她与贺知余夜里同游京城，比起旁的小娘与小郎君，或少几分矜持，却无太多不同。

清芷放手中的帕，上前扶李妩躺来，少倾，她轻手轻脚退里间。

“找到了！”

而她那一刻迎上贺知余明亮的眸与灿烂的笑容，一颗心若有鹿撞。

“觉得……殿也不讨厌贺大人……”清芷声音低去些。

清芷说：“婢瞧着，贺大人待殿，应是一片真心，且难得小郡主也喜贺大人。”

李妩躺之后不多时顺利睡。

贺知余欣喜的语气对她说这么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