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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手摘耳边别着的那朵。

“是……”

“我去上香。”李妩一面说一面随意把手里的别在贺知余耳边。

直到凌越离开，他抬脚走向玉兰树的李妩。

贺知余接过那一朵木芙蓉，对李妩：“已让人去备斋饭了。”

凌越应一声，见沈夫人边的丫鬟来寻他，便与李妩告辞，先一步离开。

李妩略一颔首，沉中说：“云安最近遇上些麻烦。”

寺庙的僧人们稍作休息，贺知余便也离开小佛堂去寻李妩，走到廊瞧见她，倒不必去别。

凌越闻言，微微一怔，才反应过来李滢溪也已到得这样的年纪。

“见过……”凌越。

凌越问：“郡主遇上麻烦了？”

“但，郡主诚心帮我，是以我想向郡主谢。未曾想会惹郡主不兴，是以向郡主歉。”凌越自我分析，又问，“为何郡主不想听这些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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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玉兰开的时节。

至于李滢溪为何不兴……

便肆无忌惮照在李妩与李婉的脸上。贺知余走近，看见李妩和李婉耳边别着的艳丽木芙蓉。小姑娘发现他，大约之前走得累了，没有和往常那样跑去迎，只冲他递去手里的木芙蓉，眉弯弯甜甜开：“爹爹，。”

李妩，抱起原本坐在她大上的李婉给贺知余，而后站起来。

若碰上的是木，有些事反而能简单一些。

“是。”李妩，“她在为婚事烦恼。”

临了，她对凌越：“你若想要知云安为何既不想听你谢，也不想听你歉，你应当亲自去问她。”

云安也非有心计的人。

李妩淡淡说：“因为她不想听你谢，也不想听你歉。”

以及之后他去向李滢溪谢，那是他们近期最后一次见面。

白云寺中这一株古玉兰应和秋冬之的季节，枝逐渐光秃秃。

李妩将这事告诉他却又不多说别的。

临近晌午，差不多是用斋饭的时辰。

因其中牵扯贺安，她不免记起贺知余从公主府搬去的痛快，恍然明白或有这样的一层因由。

李妩听罢凌越谈起与李滢溪在戏楼发生的事。

他又将李滢溪救他一回的事说了。

从小佛堂来的贺知余便站在廊，一直远远看凌越与李妩在说话。

李妩暗凌越当真像是一木，但木有木的好。

凌越茫然看着她，底有疑惑之。

李妩轻扯嘴角，不解释这些，只问：“你给云安送过糖以后见面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