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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而代之，是他自己买回来的糖。

从这一上来看，哪怕不清楚这位鞑靼三皇的相，异族男现在京城任何地方都必然十分惹。可李妩在意对方相，说明她心中怀疑这位鞑靼三皇的相与寻常鞑靼人或有所不同。

“无风不起浪。”

去分吃了。

贺知余垂看看她：“殿认为，他确实会来京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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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知余回来不久，清芷再一次来书房请他，说李妩有事要见他。

不过这次见面既不是在李妩的房间，也不是小园，而是在李妩的书房。

埋首看画像的李妩在贺知余走到近前才抬起来，示意他走到书案后来。

贺知余便行至她侧。

鞑靼边疆与大晋挨着，又有贸易往来，鞑靼王的后里面有大晋的小娘并不稀奇。

李妩关心这个人……

鞑靼人与大晋人实则样貌有明显的不同。

看一那些画像再看一李妩，贺知余问：“殿何故研究画像？”

贺知余眉轻挑。

而鞑靼狂妄要李妩去鞑靼和亲，据说是这个三皇对李妩一见倾心。

李妩轻抬，慢悠悠说，“只如今连这个三皇究竟是何相也不知，有些啰嗦。”

任凭谁来看都不会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。

这也不是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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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妩弯一笑，“这些画像在传闻里指向同一个人，所有卖画像的人都信誓旦旦画像上的便是那个人。”

无须李妩解释，贺知余清楚鞑靼送到京城的使臣与随行名单里没有他们的这位三皇。

“我让奚明仲送过来的。”

“来瞧瞧。”

比起大晋人，鞑靼人五官更邃一些，除此之外，鞑靼男普遍形大健壮，气质犷。

但关于这位鞑靼的三皇，他知之甚少。

那么，他在大晋便不会显，在京城同样可以不引人注目。

可这几幅画像上的人模样各不相同，连眉的相似也瞧不来。

那副双鸭戏图一如既往静静挂在墙上。

贺知余信步走到书案前，目光掠过李妩的书案上摊开的那些东西，发现她在研究几张画像。

若要说这些画像有什么共通之，那便是画像上的这些人看得是鞑靼人。

每一幅画像皆是如此。

贺知余又看几画像问：“这些画像上的是什么人？”

如若鞑靼三皇的相与大晋人更相近。

李妩说：“鞑靼三皇。”

李妩继续：“有消息传来说鞑靼三皇此番也来了大晋，会来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