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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妩语气里带着审问之意。

李妩想一想：“之前有一次，云安在府门撞见过你，得知你难见我一面，打算帮你？”

他终于老老实实坦白。

她只顺着凌越的话问：“怎么个错法？”

“既要帮你，为何又没有带你来见我？”

凌越说：“是我执迷不悟，明知殿不愿见我，却不肯放弃。”

要说清楚和李滢溪之间那些，难免牵扯到他在相思楼为李妩同别人大打手并且打输了一事，凌越不知如何开。何况，昨天新冒来的平公主欺负云安郡主的言，推算起来，李滢溪正是在离开相思楼之后便过来的公主府，如此说不得同他那事有关，面对李妩，他更觉得羞愧。

丫鬟奉上茶，李妩示意其他人退，只留清芷在厅里。

凌越低着，支吾了说：“云安郡主良善……”

李妩见凌越吞吞吐吐不回答，也不着急。

“殿，此事因我而起。”

凌越皱眉，又觉得这件事责任在他，因而起：“殿，与云安郡主无关，是我的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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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傻凑一块，傻得更明显了。

三两句话便将那些事猜大半。

凌越认认真真说，“倘若要怪罪，只怪罪我一个人便是。”

李妩打断凌越的话，“我问的是你和云安关系几时变得这么好了。”

“她准备怎么帮你？”

“郡主为我准备好一应的裙衫、胭脂粉与首饰，那日郡主的大女已帮我梳妆打扮妥当，郡主却突然说想起有急事，便留我在相思楼，先行离开。后来才晓得，云安郡主来过公主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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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那之前，你们是不是在一起？”

“在何？什么？”

凌越依言坐了回去，却重复一遍自己的话：“是我的错，和郡主没有关系，殿万莫迁怒到郡主上。”

“没问你这个。”

李妩瞥一站起的凌越，冷声：“坐。”

她问凌越：“你同云安如今什么？”

这法，亏得他们想得来，也亏得凌越愿意尝试。

将在相思楼的事，以及李滢溪原本打算怎样帮他公主府见李妩的事一一待清楚。

凌越不知李妩是否已经知悉，但也明白自己瞒不去。

当听见凌越一本正经说他原本要扮李滢溪边的大女混公主府，李妩难得嘴角了。

她着茶盏的甜白釉瓷盖拨两漂浮的茶叶，不不慢说着：“云安昨日上门来找我。”

李妩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