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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李妩离开京城这些年的经历，他其实一无所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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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了然般一，不提那个吻，只问：“所以贺大人是铁了心要送我去鞑靼和亲？”

分辨得是中箭后留的痕迹。

贺知余微抿。

贺知余牙发，恨不得把这个如今只知折磨他的小娘生吃了。

并且看得彼时伤很。

李妩仿若有所觉退开两步，笑盈盈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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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妩笑：“那便须得贺大人再帮我一件事我才愿意乖乖听话的。”

贺知余冷着脸，一言不发看得李妩许久方才声：“公主殿使命在，微臣自当竭力护殿周全。”

这会儿听见李妩嬉笑脸不正经的话，他终于又恼火。

这样的伤，多半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，也似乎印证他之前的某些推断。

她在说之前被他否认的“一腔真心”。

他只是一厢愿认为，像李妩这样的人, 无论走到哪里，必定都过得极好，不会让自己受任何委屈。可她受过伤，重伤，险些要她命的重伤……

他因李妩的话心生警觉，问：“是又如何？”

“与你何！”

在李妩前，一块刺目至极的伤疤, 一狰狞的新的疤痕。

角渐渐染上些许意。然而当视线及李妩前微的衣裳, 他眸光一凝又是一怔, 继而抬起来, 盯着李妩锁骨方的伤疤，挑开层层的衣裳。

李妩怡怡然说：“婉婉生辰将至，我准备向皇兄请旨，册封婉婉为郡主。”

贺知余盯着那一伤疤，腔里的一团火熄了，一颗心却像被攥住。

贺知余仍在气上。

去上的血珠，李妩轻笑：“贺知余，这么多年，怎么技艺不见？”

数年时间与李妩有关的记忆皆一片空白。

李妩始终面平静, 抬手慢慢整理好自己凌的衣裳。

贺知余听李妩说起这样一件事，心明了，皇帝陛同样有心册封李婉，但李妩未尚驸，“李婉”这个孩的份，有些朝臣未必愿意承认，须得小心理。

“我不愿让皇兄为难，唯有劳烦贺大人帮一帮忙，明晰利弊。”

“贺大人，愿赌服输的理想来无须由旁人提醒，对吗？”

贺知余这会儿倒顾不上想这些。

“那些大臣得知此事定横生枝节。”

李妩听言，拖调、意味“哦”一声。

李妩又笑：“脾气倒是越来越大。”

即便不提却各自心知肚明——倘若不愿，李妩要推开他，易如反掌。

李妩不提，贺知余也不提。

“也不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