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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芷又往前走得一段路才发觉贺知余没有跟上，疑惑中回过。

贺知余结上动了两，压一压眉掩起伏的心绪，他抬手拨开琉璃珠帘，朝那个模糊的影走过去。

午后金灿灿的日光从雕窗棂照来，静静落在她上，绣着致纹的裙摆也堆叠在她脚边。

贺知余蹙眉，往清芷的后望一，方问：“公主现在何？”

念在脑海中逐渐清晰也令人变得清醒。

是心有不甘的他一门心思想要报复，她因此被迫同他纠缠。

房门在贺知余后被合上。

贺知余站定在几步外，眸光平静看着她。

他们两个人如今的关系，不过是旁人中的平公主以及她的旧郎。

……

可她分明再也不会了。

李妩闺房亦如是。

贺知余敛话，如之前那样安静跟在她后，随她去往李妩闺房。

公主府的景致与三年前相比无太大的差别。

他是独自去的。

不会对他留恋，不会如那时对他笑。

穿过厅，他们很快便到了李妩的闺房。

清芷：“太医已经来过了。”

不会舍不得他走。

清芷在门外住步，示意贺知余稍等，之后敲门去禀报过一声，折回来请贺知余去。

她没有提太医为李妩诊脉后是怎么说的。

“去与贺大人递话之前，殿也吩咐过在外间见贺大人。”

她询问贺知余：“贺大人，怎么了？”

似乎那个人依然会枕在他膝上，抓着他手掌，声撒着央着他留来多陪她一会儿。

听闻李妩不适，贺知余沉默了，仍是问：“太医可曾来过？”

仅此而已。

李妩依旧一袭红衣，但与之前他们见面的那一衣裳不同。

贺知余兀自停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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迈步得李妩闺房的他略在原地站得几息时间，方抬脚往里走。

清芷：“殿不适，正在房中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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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妩正斜倚在人榻上闭目小憩。

“还请贺大人见谅。”

贺知余站在琉璃珠帘外，恍惚中生三年来的一切如一场梦的错觉。

但这一次清芷没有为贺知余引路。

清芷只微微一笑，提醒：“贺大人，殿在等着呢。”

不见李妩影，走在前面引路的清芷亦脚不停，似带他穿过厅去往别。

走得几步，熟悉的觉扑面而来。

她继续引贺知余去见李妩。

可若再往里去便是李妩的闺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