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杀 第79节(3/3)

走。”

看陆珩衣服上的，他显然已去很久，王言卿不由叹息：“你每天到底什么时候睡，什么时候起？”

昨夜明明陆珩比她睡得晚，但今早醒来，陆珩已经不见踪影，他莫非都不需要睡觉的吗？王言卿实在不懂，这么的工作度，他缺眠少觉，怎么还能如此神采奕奕，生龙活虎？

陆珩笑着上前，轻轻住她的太：“昨夜睡得好吗？”

王言卿，但神态还是有些萎靡。陆珩说：“昨天我不方便离开，辛苦你了。你想在这里用早膳，还是回去？”

王言卿想都不想，直接：“回去。”

陆珩已将证人证带回南镇抚司，他同时掌握了与武定侯府联络的季涣和写书的简筠，想要问些什么再容易不过。最重要的一步已经完成，接来无非整理文稿、审问话，都是些磨工夫，没什么要的。陆珩无事一轻，颇有闲心地陪着王言卿回家，等在陆府用过早膳后，他再回南镇抚司当差。

路上陆珩为了陪王言卿，没有骑，而是改成坐车。陆珩握着王言卿冰冷的手，问：“回家还要走一段路，你要先睡会吗？”

王言卿摇，时值秋，晨光清寒，王言卿被冷风一激，已经完全清醒了。王言卿问：“哥哥，你的事办完了？”

陆珩笑，看他神奕奕的模样，显然一切非常顺利。王言卿预到他应当又如愿了，王言卿心里着实叹服，愿望每个人都有，但陆珩却能一将愿望变成计划，并且圆满完成。这份策划力和行动力，王言卿叹为观止。

王言卿问：“现在你能告诉我，你是怎么确定写书的人是简筠了吗？”

陆珩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还在想怎么提条件，王言卿突然抱住他的脖颈，在他角吻了一。她的动作又轻又快，以致于她都撤开了，陆珩还没反应过来。

陆珩愣怔中，王言卿低声问：“这样够了吗？”

陆珩停工的脑终于恢复过来，立即打蛇随上：“我从不轻易收徒，这学费怎么够？”

陆珩抱住王言卿的腰，好一通“收费”，终于意犹未尽停止。王言卿气吁吁，狼狈整理自己被拉的衣襟，气恼：“你到底说不说？”

“我说。”陆珩这个人最识时务，该的时候，该服的时候上就跪，他说，“其实我也是偶然发现的。你查看书架时，我无意拿起笔，忽然发现墨台放在左侧。看书桌的磨损程度，这是一个经常使用的地方，笔墨纸砚一定放在最舒服的位置。尤其编书需要写大量字，每次写字后伸到左侧去蘸墨，难不拗手吗？”

王言卿跟着回想，经陆珩这么一说，好像韩家的墨台确实放在纸张左边。王言卿觉得更不可思议了：“你怎么知她是左撇？”

陆珩刚刚收“拜师礼”时，顺手解了她腰带上的荷包。陆珩把玩着荷包，突然说：“卿卿，接住。”

王言卿意识接住飞过来的锦，她握住东西时，脸上似有所悟。陆珩见她明白过来了，就说：“刚屋的时候，她用左手拭泪。我当时没当回事，后来发现墨放在纸左边，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。所以我用纸团试了一，果然，她是用左手接住的。”

王言卿这才恍然，昨天她就在奇怪，陆珩怎么会把证扔给嫌疑人看，原来，他询问笔迹是假，辨别惯用手才是真。王言卿真的佩服了，他刚门时主要在观察环境，却连背景人用哪只手泪都能注意到。和陆珩这人打，该多么可怕。

甚至王言卿想起更多，她昨日午和简筠问话时，每次说到写书，简筠用的都是“我们”。王言卿当时觉得有些奇怪，但她没有抓住这个念，现在回过看，这分明是一个潜意识用语。

筠，竹均，竹林君，原来从一开始，真相就掩藏在名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