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杀 第73节(3/4)

卿擅的分，但她还是认真观察。河堤上没有阻拦，无论钓鱼还是凫，都能轻易。岸上满了柳树，此时秋萧条，木丛生，河岸显得尤其凄清冷。

韩文彦的尸就躺在河不远，他穿着一青布衫，浑被浸透，衣服上沾满了绿藻。他僵，肤苍白，双张开一条，鼻有白的细小泡沫，手指半握拳，僵地搭在地上，腹细微鼓胀。“官差”们褪他的鞋，能看到他鞋袜、指甲罅中有泥沙，脚底苍白皱褶，像洗衣妇人的手一样皱皱的。

围过来看闹的人越来越多，他们害怕又好奇，凑在一起窃窃私语。王言卿其实看不懂尸，她见陆珩观察得认真，就没有打扰他，悄悄离开，去人群中打探消息了。

命案把附近的人都引过来了，这么多人聚在一起，可谓大型八卦换场所，韩文彦有什么恩怨仇，甚至昨日吃了什么饭都能给你翻来。王言卿混去偷听一会，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收获。

这时候女的好就显现来了，众人聊天时留意到王言卿靠近，没人在意，依然各说各的。如果换成陆珩那样大势的男人，百姓恐怕就会心生防备，不肯再说了。

王言卿混迹在人群中，听到几个妇人冲着河岸唏嘘：“韩家那个媳妇才二十三四吧，还没有孩，这就守了寡，以后可怎么办啊。”

“她娘家人呢？”

“她娘家在青州，要是在老家活得好，也不至于来京城。再说她和韩书生是表兄妹，家里没有其他兄弟，韩书生既是她丈夫又是她娘家兄弟。如今韩书生死了，连个依靠的人也没了。”

“青州？嚯，他们两和季秀才是同乡？”

“可不是么，要不然季秀才为什么忙前忙后，帮韩书生找生计，还把自家房低价租给他们。”

“原来他们都是同乡，我还以为……”

妇人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怼了一肘，朝另一边使。妇人看到后边的人，心领神会，不再说了。

王言卿顺着妇人们的视线看去，发现常汀兰站在人群最后，有些魂不守舍。王言卿注意到常汀兰脸苍白，不断搓手，旁边有人和她说话，她像是被吓了一，隔了一会才反应。

看她胡的样，估计也没听懂对方说了什么。

王言卿走过去，轻声叫：“常娘。”

常汀兰听到有人和她说话，回见是王言卿，肩膀绷了，勉地笑笑：“是你啊。你也看到了，我们邻居了命案，租房的事恐怕……”

王言卿和善地笑笑，说：“没妨碍，人又不是在你们房里没的，我们不忌讳。常娘不急着拒绝，我和表哥很喜这个地段，诚心租房，你们不妨再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