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杀 第36节(4/4)

败了。锦衣卫连着两夜无功而返，她便觉得传闻中什么案都能破的陆大人陆珩也不过如此。然而事实证明，她太低估陆珩了。

他可能早就有所察觉，但等到今日才行动，一手就是人赃并获。包括傍晚她听到锦衣卫闲聊，也是故意说给她听的。

他在她动手。

技不如人，没什么好说的，秦祥儿依然扬着脖颈，哪怕失败也不肯坠了尊严：“陆大人算无遗策，我心服服。接来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”

慈庆各门已经被锦衣卫看守好了，陆珩抬手，后面的锦衣卫立刻上前，接过陆珩手里的鸟笼。陆珩整了整袖，大步往殿里走去：“你要是聪明人，就保持安静。你最好祈求里面的人没事。”

陆珩越过门槛，直接往王言卿边走去。秦祥儿心中了然，说：“陆大人放心，只是一些助眠的药而已，对无碍的。”

陆珩生多疑，怎么肯信犯人的话。他走到王言卿边，俯，轻轻摇她的肩膀：“卿卿……”

他说了一句，声音骤然停住。他看到王言卿的睫飞快动了动，珠在转动，但依然闭着。

陆珩盯了她几息，慢慢直起。

教书先生不一定能考过学生，会识谎的人，自己撒起谎来简直一塌糊涂。

不过好在还不算笨。

陆珩懒得戳穿她的伎俩，他转，负手走黑暗，越过秦祥儿时，淡淡代：“绑了，听候审问。”

隐没在暗的锦衣卫低声抱拳：“是。”

王言卿靠在椅上，艰难地装睡。她听到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随即，传来一闷闷的撞合声，不断往衣领里钻的夜风停息了。王言卿又等了一会，悄悄睁开睛，发现张太后寝又恢复寂静，一切如初，唯独屋里少了一个人。

原来是她，果然是她。

王言卿无声叹息，她中午时问尚膳监，得知慈庆并没有女要糕。城为防止失火，只有少数几个地方能饭，其他地方都禁止生明火。廷吃，只能从统一的大厨房。

尚膳监并没有相关记录，糕这条线一时断了。可是今日秦祥儿给她倒茶时，王言卿突然意识到，女的没有记录，那太后的呢？

张太后每餐都有新鲜的糕送来，这么多东西张太后自然是吃不完的，那剩的糕，由谁分？

所有线索在那一瞬间连接成线，真相几乎昭然若揭。王言卿想看看秦祥儿要什么，便没有声张，假装喝了，等秦祥儿转后赶吐掉。之后王言卿装作昏睡，其实靠在椅背上，偷偷观察秦祥儿。

秦祥儿也伏在太后榻边沉睡，但王言卿却听到室传来一鸟鸣声，像是招呼飞禽的哨声。王言卿很想知秦祥儿到底怎么装神鬼，于是没声，屏息以待。然而等了许久，外面毫无动静，秦祥儿终于捺不住，起来查看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