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杀 第33节(3/4)

王言卿盯着她的脸，问：“真的没有吗？你再仔细想想，比如吃了别人送来的茶、糕、零之类。”

王言卿语速很慢，崔月环听着无动于衷，：“我记不清了，应该没有吧。”

王言卿轻轻了，不再追问：“那就好。也不知这只鬼到底来自哪里，为什么非盯着慈庆不放。你还有伤在，晚上需要去前殿守夜吗？”

崔月环低着，木然应了声：“会。”

“你也要去吗？”王言卿叹气，关心地问，“你负着伤还要守夜，太辛苦了。你撞到闹鬼了吗？”

崔月环咬，神和刚才谈论家乡时截然不同。她不愿意继续说了，但碍于王言卿问，不得不回：“第一次闹鬼时我睡着了，什么都没看到；第二次闹鬼发生在上半夜，那天到我守半夜，正好错过了。唯有昨夜鬼敲门的时候我听到了。”

王言卿就像看不崔月环的冷淡一样，继续追问：“那只鬼可怕吗？”

崔月环“嗯”了一声，随即。王言卿突然伸手握住崔月环的手指，崔月环吓了一，意识回半截。王言卿温柔笑着，说：“你放心，皇上已经把这桩案给陆大人，陆大人一定会查个落石的。”

崔月环手指缩了，抬起角对王言卿笑了笑。

去接的女回来了，王言卿顺势放开崔月环的手。她又问崔月环养伤的事，崔月环时不时应一声，神虚虚飘着，并没有多少谈兴。王言卿识趣起，说：“我不打扰你养病了，你安心休息吧。”

崔月环肩膀暗暗放，起相送。王言卿在门让崔月环止步，和之前领路的女走门帘。来后，王言卿问女：“初五那天，守夜是怎么排班的？”

女回忆了一，说：“秦姑姑将人分成两组，一组守上半夜，一组守半夜，第二天替换。初五那天，应该是秦姑姑那组守上半夜。”

王言卿问两组分别有哪些人，女一一说了，和崔月环、于婉的话吻合。王言卿沉不语，女见状，问：“王姑娘，你问这些什么？”

这时候倒谢陆珩给她找了个好借，王言卿笑了笑，都不需要费力想便回：“我在想超度法事。今夜我和你们一起守夜吧，我也不需要班了，脆上夜一起守。”

现在那个女鬼闹得人心惶惶，晚上守夜的人当然越多越好。王言卿现在还着张天师传人的名，女听说王言卿要留，简直求之不得。女说：“辛苦王姑娘了。但守夜的事一直是秦姑姑安排，多一个人得和秦姑姑说一声。”

王言卿经常听女们提起秦姑姑，她好奇问：“秦姑姑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