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杀 第23节(4/4)

系，你不记得，我们再经历一遍就是。以前无论过什么节，我们兄妹总是在一起，你还记得去年的上元节吗？”

王言卿被陆珩底的伤动，小心翼翼地摇。陆珩放了心，睛都不眨，大肆胡诌压没有发生过的事：“去年我们一起去京城看灯，你还求了姻缘签，说这一年易招小人，不宜议亲。你当时还不信，没想到岁末果然遇到了傅霆州。今年我们再去求签，这回，你可不能再不当回事了。”

王言卿不明所以地。她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，但二哥总不会骗她，二哥这样说，总是有理的。

今年京城的冬格外冷，十二月笼罩在一片肃杀中，颇有些风声鹤唳。大家都缩在家中，能不门则不门。

在这压抑的氛围中，锦衣卫的动作显得尤其嚣张。有了赵淮打，其他官员很快就被陆珩查贪污，一队队锦衣卫穿着张牙舞爪的官服，扈行在京城间，到抄家。行人远远见了就躲，没人敢和他们正面相对。最严重的时候，锦衣卫一天抄了三人家。

许多家还没等到嘉靖十二年的新年，就先行一步被推渊。

这把火越烧越大，终于，烧到了首辅杨应宁上。杨张二党的斗争近乎白化，张敬恭指责赵淮等人收贿是受了杨应宁指示，张永、萧敬的大分钱财其实都了杨应宁手里。杨应宁屡次上疏辩解，最后不堪受辱，主动向皇帝提请辞，以此来证明自己清白。

皇帝挽留，但张敬恭随即就上书说，杨应宁假意乞辞，其实是以退为，以此来换取皇帝信任。杨应宁大怒，再次以生病为由乞求告老还乡，这次，皇帝没有立刻驳回。

杨应宁骤然清醒，原来，并不是张敬恭要他死，而是皇帝不满他。杨应宁屡次反对大礼议，甚至给杨廷父说话，终于还是惹恼了皇帝。

皇帝要给生父上帝号，正德朝的老臣不允，这看起来是兴献王尊号的问题，其实，是皇帝和臣谁谁弱的问题。

而皇帝，不允许朝堂上有人不把他的话当回事。杨廷、杨应宁这批臣不听话，那就换一批听话的人上来。

杨应宁思及此，再不尝试辩解，像多年前杨廷那样，自行辞去首辅之位，回乡养老去了。

他自己辞官，还能保住家财和面，要是等皇帝发话，那动手的人就是陆珩了。

还不如他自己来。

杨应宁辞官后，不断扩大的贪污案终于尾声，而这时，新年也到了。

几家喜几家愁，文官们都在为阁变动而寝难安的时候，陆府里，却是一派温馨宁静景象。

三十早上，王言卿起了大早，来给陆珩拜年。她以开玩笑的吻，说：“朝廷二十四就放假了，但是今日我才在家里见到二哥。二哥是不是另外置了宅，有心躲着我呢？”

陆珩失笑，他这几日在查杨党，抄家抄的他自己都。朝廷放假是对普通官员而言的，对于他，只要皇帝需要，他就得随叫随到。

陆珩着笑，说：“我倒恨不得建一座谁都不知的金屋，将卿卿藏起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