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杀 第23节(3/4)

“是。”一旦说第一个字，后面的话便十分轻松，陆珩面不改，说，“而且，她似乎将臣误认成她的哥哥了。”

饶是皇帝历经大风大浪，此刻都有些说不话了。他看着陆珩，陆珩也坦然站在殿中，任由皇帝打量。

皇帝没什么德约束，善恶于他只是一句空话。世界上的人对皇帝而言只分为两，一是对他有用的，一是对他有妨碍的。便是皇帝这人，听到陆珩办的事，都觉得太缺德了。

皇帝很好奇，问：“傅霆州知吗？”

陆珩摇，意有所指说：“他现在还不知。”

皇帝一听就明白了，前段时间陆珩和傅霆州的反常也迎刃而解，今日傅霆州拦住陆珩，估计便是为了此事。皇帝，说：“你自己看着办就好，不要耽误了办案。张永家财万贯，绝不止赵淮这五千两黄金，牢里那几个你再审审，说不定还有。”

陆珩应，知皇帝是觉得证据不够，还要牵扯更多杨党。他将王言卿在皇帝这里过了明路，皇帝也没说什么，陆珩便明白，这一关他过了。

皇帝是一个相信人本恶的人，同样因此，他也很容易谅一些由人本来的望而延伸来的恶——比如贪财，好，嫉妒，争权。陆珩明着和皇帝告陈寅的黑状，皇帝不在乎，但如果陆珩装一副圣人模样，却暗暗引导皇帝排除异己，那就犯了皇帝的大忌。

所以陆珩和皇帝一向有话直说。只要陆珩脸够厚，胆够大，敢第一个把话开，皇帝想想便也随他去了。陆珩知皇帝已经默许了他的法，甚至前段时间他在西郊埋伏傅霆州，皇帝也不计较了。以后就算傅霆州告到御前，也本奈陆珩不何。

陆珩解决了傅霆州这个心腹大患，志满意得，神清气，和皇帝告辞后就去大牢里审问剩的文官。他一夜没睡，但一整天都神采奕奕，直到晚上回府，他嘴边都噙着愉悦的笑意。

王言卿一整日都在等陆珩，终于听到丫鬟禀报陆珩回来，她松了气，赶去迎接。陆珩门时眸带笑，王言卿帮陆珩解开大氅，折叠整齐后到侍女手里，转轻声问：“二哥又遇到了什么喜事，怎么这样兴？”

贪污案解决，皇帝对他委以重任，不日将正式升任指挥使……每一样都是喜事，但最得陆珩心的那件事却不能告诉王言卿。陆珩住王言卿的手，说：“昨夜果真在赵淮家里搜了黄金，这个案能这么快解决，卿卿居功甚伟。这段时间多亏卿卿帮我，卿卿想要什么奖励？”

王言卿昨日审问完赵淮就回来了，今日一整天都不见陆珩，她本来很担心查案度，一直想找机会问问结果。不过现在看陆珩的表，她已不必问了。

王言卿松了气，说：“破案顺利就好，我没什么想要的，能帮到二哥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“这怎么能行？”陆珩说，“有错必罚，有功必赏，卿卿现在不要奖励，是怕以后犯错被我罚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