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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上的冰凉提醒着他，他此刻并未梦。她是真的存在。

孔悬厌抓住她为自己泪的那只手, 稍用力一拽, 将她带自己怀中。她上的凉意袭来，却渐渐被他上散发的温包裹、抵消。

倒是曲涟兮先笑了。轻轻的笑声却清晰传递到他耳中, 她嘴微启，好像在说着什么。

这一声, 恍若隔世。

“你怎么哭了？”曲涟兮仰望着他：“我回来了, 你不兴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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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亦望着他，那双灵漂亮的眸里清晰倒映着他的面容。她嘴角微微上扬，脸上是浅浅笑意。

第84章

此时他中所见，唯有前人。他耳边所闻，只剩她那带着些许笑意的轻轻嗓音。

孔悬厌直愣愣盯着她看，心中翻涌的绪犹如决堤的，猛然间倾泻。可他不敢擅动, 他害怕前之人不过是他因思念而现的幻象，他担心自己稍微动作她便会就此消失在他前，他害怕他心中燃起的那希望在眨后化为灰烬。

她笑看着他，底笑意更了些。

曲涟兮不由怔住，脸上笑意迅速收敛回。犹记得, 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看见孔悬厌掉泪。

孔悬厌小心翼翼抬起另只手, 手指轻轻碰到她脸颊时，他愣了愣，随后才将手掌覆盖而上。

他忽然握了她的手。

但柔光的一如当初。

他温的掌心将她冰冷的手握住。

泛红的眶里有两颗泪自角溢，顺着脸颊落。

他一动也不敢动，连呼都不敢太明显。

孔悬厌没仔细听, 只隐约瞧见她微微张开又合上的粉。

她匆忙将伞放, 将同样带着凉意的衣袖朝空气甩了甩, 而后抬起, 又小心翼翼的替他将脸上泪痕拭而去。

他看着前这张他日夜想念的面容, 他仍觉着不敢置信。就在几日前, 他看见的还只是一棵没有反应的树，如今这人却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。

他只是看着她。

她的脸与手掌一般凉，像是才从冰窖中来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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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喧闹与嘈杂，仿佛在一瞬间消失，街上闹繁华的场景也在刹那间消退不见。

就这般现在他前。他睁大的瞬间，漆黑眸随着心中的震惊而剧烈颤动着。

曲涟兮眨了眨，而后笑：“好吧，那我就当你方才是喜极而泣。”

只是看着她……

“四师兄。”她轻轻呼唤着他。

孔悬厌在见到她时便绷着的呼倏忽一滞，他有那么一瞬间没过气。然后他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