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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虽不愿承认，但这是事实。

她忽的站起来。

见是曲涟兮来，两人凝重的神瞬间和缓些许，几乎同时放柔和。

齐徊闵坐于小亭中，神柔和望着曲涟兮离开时的背影，脸上很快敛回去，变成了无奈与忧心。

齐徊闵如实回答曲涟兮：“没有。”

曲涟兮朝齐徊闵拱手行了个礼，哼着小曲，脆转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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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涟兮又问：“若是孔嫣一行人带人行闯开结界，正面对抗，我们没有胜算，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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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看来，乾元山果真是孤立无援，灭山之灾……大抵也是难逃。

曲涟兮笑着过去，单手挽住孔悬厌手臂：“你们在说什么呢？”

她提着盒来时，孔悬厌正和叶洵说着什么，隐隐能听见他们的话语。两人并排而立，中间隔着一人左右的距离。

曲涟兮眨了，神淡然自若。这个结果，她昨晚便知晓了，只是还是得亲自跟师傅确认一遍。

“唉……”

“我在里面也是闲着，倒不如过来陪陪你。”曲涟兮举起盒：“我从厨房那边给你们带了些茶来，等会儿要是累了，可以吃。”

曲涟兮过来前，先绕去了趟厨房，闻澊和秦芳意还在那里，她和他们聊了几句，而后顺带了一盒茶过来。

他们现在啊，算是被彻底困在乾元山中了。

山门结界。

齐徊闵愣了，而后笑着摇了：“去吧去吧。”

起码，三日前他收到神窟来信时，就该让他回去。不然也不至于他们整个乾元山的人都被困在此，若真遭灭山之灾，怕是连一个都留不。

齐徊闵抬看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
无胜算。

“谢谢师傅。”

他断起茶杯，杯中茶微微漾起两圈波纹，里间模糊倒映着他自己的面容。他抿着，眉心锁，若早些知晓孔嫣那个歹毒的女人会直接领人围山，就该早让孔悬厌那臭小回京都的。

“为什么不适合？”曲涟兮笑着：“反正外边那些东西暂时也不来，你们稍稍放松也是可以的。还是说，你不相信我加固的结界？”

齐徊闵闭眸，气，却仍难抵心中愤懑，手里不由使劲。“啪嚓”一声，茶杯碎裂，茶溅了满。

孔悬厌问她：“你觉得这里看起来像是适合吃茶的地方吗？”

曲涟兮笑来：“师傅，我想见四师兄，我现在去找他，您不介意吧？”

孔悬厌里很快浮现一丝担忧：“你来这里什么？回去歇着吧。”

可怜芳意与曲丫腹中那尚未世的孩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