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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曲涟兮，和她腹中尚未生的孩而言，可不是好事。

光：“……”

曲涟兮越过光，望向在莲池边有说有笑的一家四，中笑意更了些。她又：“而且，醒来，见不到他们。”

光眉皱的更了些，她冷嗤一声：“我还以为你与以前所见的人不太一样，如今看来，也不过如此，到底是难逃世俗的。愚蠢。”

曲涟兮愣了，然后笑了。是啊，她不是人，所以她这不是只能凭借梦境里虚幻的场景聊以藉么。

光上前去，想将曲涟兮从这虚幻梦境中拉扯这个梦境。可她刚往前迈一步，后便有人悠悠声：“你是来找我的吗？”

“醒着，很无聊。”

只是可惜，如果也只是如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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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涟兮坦然应答：“我知。”

不是真的。

曲涟兮反问：“我母亲是覃蒼山守护者的时候，你也像现在这样去她么？”

“覃蒼山，没有他们。”

“既然知，为何迟迟不醒来？”

曲涟兮再次开：“不用看那边了，现在和你说话的我，才是真的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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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在竹林前站着的，是着一袭鹅黄衣衫的曲涟兮。光与她对上视线的瞬间，曲涟兮朝她个笑来，红微启：“光前辈，或者，君后尊者。”

如果她是人……如果她不是覃蒼山的守护者，那么现在她会在乾元山，会和她喜的四师兄待在一起为他们的孩取名字，会让师傅教她更好的剑诀，会跟着师兄师们在山上玩闹、修炼。

“可你毕竟不是人。”

光一愣，步随即顿在原地。她神诧异的同时，脸上表也带上几分错愕。她立即转朝方才那声音看去。

“我本就是在尘世中大的，被世俗牵绊也正常，不是吗？”曲涟兮笑望着她：“从我意识到我不愿意再过曾经那独孤一人的日时，我就没有想过要超脱世俗、远遁红尘。”

“……”

光眯了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，又回往莲池边那几人看去，似是思索疑惑，而后又转而看向竹林这边的曲涟兮。

曲涟兮抿了抿，不由盯着不远莲池去看。

光提醒她：“你在这里待的时间太了。”

光朝她走去，在她前两步之距时站定脚步，继而问她：“看你这样，应该清楚的知你现在是在梦境之中，前所见，并非真实。而且，你应当知晓，时间沉陷在虚幻梦境里对你来说没有好。”

她神定定看着光：“在尘世中，不是也好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