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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洵抿了抿，似是言又止。

“是，”孔悬厌淡淡打断他激动的话语：“她如今确在覃蒼山。”

“是曲涟兮养的那只百灵鸟。”

“更为准确一些来说，是二十九年零七个月又二十一天。”

何况，神窟中不少宝贝，他可以尽其用。

叶洵又问：“那它现在何？怎的不见它？”

叶洵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三十年。”

“嗯。”孔悬厌了：“已通灵，应当是在修炼中的鸟妖，所以能些许虚影来。”

“覃蒼山。”

倒是没想到，曲涟兮边跟着的那只小百灵鸟居然还有这本事……不过，也多亏了它，自己才得以暂时挣脱控恢复清醒意识。

叶洵楞楞的看着孔悬厌，心中慨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，也就没再开。

叶洵脸上的震惊绪迟迟没有褪去。三十年……三十年……他是个半妖都觉得三十年很了，孔悬厌为何能如此轻描淡写？

他震惊：“覃蒼山！小师妹去覃蒼山了？！那地方……她、她是怎么去的？！那她岂不是……”

孔悬厌手肘撑在车窗栏上，手掌轻托着脑袋，嗓音一如既往淡然。他：“且不论我本就修，得寿命延，若我运气好，也许来年可以渡劫飞升，区区三十年，不算。即便我没有机缘飞升，凭我如今修为，我也可以等到她来的那天。”

“那小师妹在哪儿？”

叶洵才闭上，却又倏忽想起什么，重新睁开来。他问：“对了，之前是什么东西在用小师妹的声音喊我？应该……不是你吧？”

“覃……覃蒼山？”叶洵皱了皱眉，似是在回想覃蒼山是何地。很快他便得到了答案。

不过三十年而已，他等得起。他有的是办法让自己以曲涟兮记忆中的相貌重新现在她前。

“……”

虽然，不知能维持多久就是了。

“百灵鸟？”

孔悬厌答：“回曲涟兮边了。”

他瞥了叶洵一：“所以，你得活久一些，才能再见到她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！”叶洵大为震惊：“三十年？！”

叶洵蹙眉：“久一些……指的是多久？”

叶洵犹豫了，还是开：“你……不觉得三十年对你这个人族来说，很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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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年二十一岁，三十年之后，他五十一，他只需在修炼之间隙注重驻颜，待来日覃蒼山解除封山结界，曲涟兮从山中来，他照样可以青年的样貌见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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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悬厌：“有话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