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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洵稍稍抬，透过披风帽兜的隙往孔悬厌那边小心翼翼看了，又问：“她们应该还在边境，你……不去找么？”

“我想知。”叶洵持：“请你告诉我。”

而后有泪忽的掉，两颗泪珠一并滴落在他裹着的黑披风上，泪痕染开，又很快消失在那片黑之中。

孔悬厌望着他：“已成为事实的事，你知也无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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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有沉重的缓息声传开，隐约间，还有些许轻轻泣的声音一并响起。

他怎么会觉得不惜一切代价、不择手段要复活丈夫的元菡萏会在意他这个儿？在她里，只有她的丈夫，没有自己这个儿！

叶洵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揪住，心脏彷如被无数银针来回戳着，疼的他快要不能呼。

是他太蠢了，竟然到现在才看清这！！

他从未想过，自己竟还有会杀这么多人的一天。他以前以为，他不过是帮元菡萏些事，哪怕是敷衍行事，她也会看在自己是她儿的份上只是些惩罚，如今看来，还是他太天真了……

“我……”叶洵气，又缓缓呼，可声的嗓音却仍不受控的发颤：“我在边境那里，杀、杀了多少……杀了多少人？”

“……”

孔悬厌没有声，只默默侧目望向另一边，没看叶洵。

快低。他嘴抿了抿，放在披风之的双手住披风一角，不由自主的用力攥着。

孔悬厌抿了，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，眉却不由皱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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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洵抿着，更不自觉咬牙，不受控的开始发抖。光是知晓的便已过百，那不知晓的……

等到叶洵绪稳定些许后，孔悬厌才再次声问他：“孔嫣在元菡萏那里，是吗？”

孔嫣绝不是那会大发善心、劳心费神帮人忙的人，她一定是想从元菡萏那里得到些什么。但……她想得到什么，究竟想什么，暂时不得而知。

叶洵摇，又：“我只知我母亲想要复活我父亲，至于另外那个女人究竟想什么，不清楚。不过我想，她们两个应是已经达成了某合作，所以，现在孔嫣在帮我母亲，日后……应该会换过来，由我母亲去帮她。”

叶洵愣了愣，继而：“嗯。”

孔悬厌：“就石县县令所知的那些，已过百。”

孔悬厌答：“首先，你不确定她们的方位，甚至不能肯定她们是否还在边境周围，边境北面更有妖兽没，贸然搜寻，风险很大。再者，即便她们真还在边境，我如今带的人也不足以跟她们对抗，她们非善类，对付她们一事需得慎重商议。还有……”

“你知不知她们在谋划些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