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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鲤趴在岸边，笑望着曲涟兮：“理说，确实如此。但你和以前的山主不一样。”

“当初你能离开，是因为你母亲犯的错误让人类覃蒼山主脉结界，当时结界被破坏，你母亲更是自爆灵，用最后一丝力气护着你离开。所以，你才能以人类的份在山活着，如今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。”

“显然是。”

曲涟兮还是不太明白：“所以呢？为什么我觉到腹中有两个不同的心声？”

她皱着的眉没有松懈，只是小心着摸了摸有些微隆起的小腹。

毕竟她曾两次提醒，那时曲涟兮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现在倒是忽然想到。

了，比我想象的还要迟钝。”

但，也不算太晚。

“但你也知，生在这里的雪楹灵树一族不能离开覃蒼山，即便她们曾经真的遇到过真，可最后也都抵不过这结界，抵不住漫的岁月。人类的寿命极其有限，命者也不过区区百年，与灵树一族相比，简直微不足。所谓，最后都会被时间消磨。”

“没有。”曲涟兮摇：“但是我听见了两个不同的心，是不是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第一，你本是雪楹灵树与人类育的生命，生时是以人类之躯存活，最近这段时日才化灵成雪楹灵树。”

“第二，你腹中的孩又是你和一个人类结合后育的，而且，你和你母亲最大的不同在于，你是在山与你所之人一同育的生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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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涟兮抿了，眉不自觉蹙一些，稍稍低的模样似是在思索什么。

很快她重新抬看向青鲤：“可我记得，雪楹灵树一族，一生只能育一个生命，且一定会是女。可为什么我……”

曲涟兮不解：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青鲤在中晃了晃她的尾：“负责守护覃蒼山的雪楹灵树一脉，本不该离开此，所以血脉的延续是由本的灵力经年育，无需与男结合。但也有像你母亲那样贪玩跑主脉结界，在外峰遇见男与之结合育孩的况，所生孩是半人半灵，幼年时是人类之躯，成年后方有化灵迹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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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鲤望着她用白裘裹着，问她：“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？”

青鲤叹息一声，抬手了眉心：“这事要仔细解释起来有些麻烦。”

“至于你的况，与你母亲有相似，也是与人类男结合育生命。但你和她的况里最大的不同在于，你怀上孩时，还不是彻底的灵树，当时仍在化灵之中，属于半人半灵。所以，你腹中的孩也由原本只能育一女的况变成了两个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