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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替将来打算，我比从前在许家的时候还要勤快绣，每天吃过早饭绣上两个时辰，稍微休息一会儿才吃晌午饭。

“勤加练习了以后呢？翅膀了就能飞了？”

我说：“我晓得的。”

细妹轻轻推了推冯娘，示意她别再说去，冯娘却把一扭，梗着脖说：“怎么了？推我什么？难我说错了？”

这天晚饭后我又抱针线盒来，苍嘉喝了茶后也凑过来瞅了瞅，我见他脸尚可，就问：“觉得怎么样？”

样恭敬，反倒多了一分慈。

采莲绣庄买回来的几块绣品我都依样画葫芦照着绣了，完成后看起来一儿也不比买回来的差，心里不由得有些兴。

我心里也清楚如果真的执意要走，只怕苍嘉也不会留我。可是一想到苍嘉对我的救命之恩，我就不能没有一丝顾忌。

我就说：“所以我才再勤加练习。”

午后因为全叔的要求，我必须每天中午午睡半个时辰，醒来后去院里活动，或者是给细妹帮手些活计。

冯娘不过是护住心切，替苍嘉不值罢了，再说我也觉得她有些话并没有说错，所以就更不会往心里去了。

细妹只能尴尬地冲我笑笑，事后等冯娘去了会小声对我说：“夫人千万别往心里去，冯娘没有恶意的。”

至于他跟海家那边，我没有问过，所以也不清楚他有没有回去过。

冯娘就继续说：“这世上不识抬举的人何其之多，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。我们家少主年少有为一表人才，多少千金小想嫁都嫁不来呢。

我只能又是一笑了之。

自从冯娘过来了以后，苍嘉就开始去继续谈生意了。只是他不远门，只是在这华城里发展生意。

冯娘应该是从苍嘉那里听来了我想要离开的事，因此对我有些不满，看我有空就拿针线盒刺绣练手，她总是会瞅上两，说：“不过尔尔。这手艺要是去了，能卖给谁？”

我总是轻轻一笑。

没见过一门心思想往外跑的，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，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呀？”

只冲着那份人债，我就不可能太让苍嘉心里过不去，因此只能采取期磨缠的迂回战略。

冯娘说：“是不是不服气？觉得我说错了？你没怎么见过世面所以不知，这外卖绣品的何其多？想靠这个赚钱养活自己，我瞧你还未够火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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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就是一直女红到傍晚时分，如果苍嘉回来了就跟他一起用晚膳，如果苍嘉要应酬客商，我就一个人吃了饭，上油灯再绣上一个多时辰才会去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