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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我没再言语。一般说来，夫妇总是会住在一起，像我现在住的小院，本该是安置小妾的方式。我虽不在意住在哪里，却还是会为不能跟海瑾天朝夕相而到遗憾。

谁知他很快穿过外屋，一径走到旁边的屋里，我这才发现里放置了一非常大的木桶，盛满了，汽蒸腾，鼻尖还隐隐缭绕着若有似无的香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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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却并不到浴桶中，反而一个大步朝前，贴近我。

“恩。好多了。”我说。

“就去邻县，两三日就回来了。你在家若是觉得闷，就去陪陪。”

“好些了么？”

还回去什么呢？在轿上我就想好了，从此以后都不再有娘家。

海瑾天，缓步踱过来，走到贵妃床前，忽然弯腰来，伸双臂，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。

“不碍的，我本来也就没准备回去。”我说。

“恩，相公远门，是去什么地方，要去几日呢？”我刚门他就要远门去办事，一来应该是事真的很重大，二来嘛，我也确实算不上什么重要人。

海瑾天真的是一个沉默寡言之人，就算是酒过三巡，他也不曾打开话匣，只是偶尔跟我说上几句，我却也觉得开心。

许是因为后日就要门的关系，海瑾天当晚对我算得上是温柔备至，特地问了我喜吃的菜肴，嘱咐张妈、吴婶齐齐整整拾掇了一桌好酒好菜，拉着我与他对饮。

海瑾天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那好，我回跟娘说一声。”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不想回娘家，可我估计他大抵是知理由的。

我当然是立刻帮他宽衣，然后将脱的衣裳挂在角落里的屏风上，很快他就无片缕了。我垂去，不敢正瞧向他壮硕的躯。

吃喝完毕，我酒量不算太好，这时只觉得有些乎乎的，于是就在里屋的贵妃床上靠了一会儿。半梦半醒之间，隐隐听见海瑾天在对吴婶说着什么。

“不用了，有人会去，再说，东西都在我屋里。”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我酒意稍退，了几额想要坐起来，却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，海瑾天来了。

“是，我知了。”想了想，我又说：“我帮相公收拾行李吧。”

“相公？”

“相公要沐浴吗？”

他也不说话，径自抱着我往外屋走去。我有些奇了，怎么不是往床边走，是往外走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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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日，要趟远门。”他突然开。我本以为他抱我过来是要什么让人脸红心的事，没想到是说这个。

海瑾天轻轻将我放，说：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