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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，你还记得我们过来京城的路上，有个晚上，我们也这样看天空的吗？”

靳了了却迟疑起来：“一定要这么早回去么？”

“原来夫君你也记得呢。”

一阵沉默。

“不过那天晚上月亮不怎么亮，星星越多。今天正好反过来呢。”

然后他自己去周围捡了些树枝，堆成一堆，把那火把赛了去，没一会儿一个火堆就燃燃动了。

靳了了谢之后，又说：“我以前在家的时候，爬好几座山，鞋和脚都没事的。”

什么人声都听不到，只能听见河缓缓淌的声音，间或会响起树枝的噼啪声，还有，两个人的呼声。

可是贾尤振却听见了，不但听见了，还听的清清楚楚。

“我也知那个许三娘，早上二十年，她可是号称京城最的女。你这副样，就是她教来的么？”

金疮药给她抹上，然后从自己的里衣里撕两小块布来，包裹住她的两只脚，再帮她把袜穿好，那已经磨破了鞋底的绣鞋里。

“哦。”靳了了轻轻说，然后不再说话，只是一直望着贾尤振的脸。

贾尤振说：“还早？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。”

“恩，记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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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？”靳了了笑了。

他心里一疼，那千万针细细扎上来的觉又现了。

“是啊。”

“你以前穿的是麻鞋，又整天在外走动。现在你每天养尊优的，又穿这底的绣鞋，当然走不了几步就破了。”

“可是，回去以后，我就，我就见不到夫君了。”靳了了的声音越来越清，最后一句话几乎淹没在微风里，听不见了。

“你还有力气没有？我骑带你回去吧。”贾尤振整理了一鞍说。

“恩。”

“说不上来。不过，三娘对我很好的。”

贾尤振忽然开：“我一路上都了记号了，就算我们不回去，玉竹也能找到这里的。

你既然还想在外看看月亮，那就由着你好了。”

靳了了恍然大悟，向贾尤振投去崇拜的目光，他却火大的说：“这事儿只要是个人都知好不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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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了了，以后，别再喊我夫君了。若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，恐怕，会对你不好。”

贾尤振把栓到近的一颗树上，然后在河边寻了一最柔的草地，招呼靳了了过去坐。

沉默，良久的沉默。

“那，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，我能叫你夫君么？”

“了了，你在王府，过的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