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再见柳咏絮(2/2)

听到白面公公这么说，吴公公和李公公总算是松了气，只要能过了巡查这一关，他们将刘赐送到上面去疗养，再过几天等苏金回来把刘赐“补割”了，他们就算是过了这一关了。

于是刘赐从小在巫山楼和众多妹斗智斗勇之，练就了一如泥鳅的本事。

自洪武大帝后，永乐大帝起，大明朝涌现了大批把持朝政，甚至权倾朝野的大太监，比如刘瑾、金英、萧敬、毕真等等，他们或者书堂，或者与书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
柳咏絮昨夜见过刘赐，知刘赐的份。

吴公公和李公公自然也梦想着书堂，但他们看来没什么希望了，一则他们年纪大了，二则只有那些最伶俐得的太监才有机会书堂。

元璋本有严令，不许侍太监识字，以防太监预朝政，但洪武大帝为了加权力，不能尽信外朝的官员，所以仍不得不重用太监，他挑选通晓书算的宦官为他掌重要的典簿和文籍，与他最初的禁令自相矛盾。

白面公公转对吴公公和李公公说：“好好好，你们俩起了个大早吧，也辛苦了，一会儿把他送到我那边去，要是给咱们官监添个好人才，也有你们一份功劳。”

此番听着白面公公说要带刘赐书堂，吴公公和李公公心里都颇不是滋味。

刘赐的表现博得白面公公的喜，白面公公也没对刘赐生疑，毕竟对于他来说，只要不人命，并且这人还能活来，不会死在他的地方，就可以了。规定，巡查每个新割的太监这个手续是要走的，但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，只要不给他担罪责就行。

到了洪武大帝的儿，永乐大帝朱棣的时候，朱棣彻底地打破了父亲的禁令，在中设置书堂，不仅准许太监识字，而且鼓励太监识字，他选朝廷翰林院四品以上的文臣作为书堂的教习，教太监读书，常选十岁上的宦官数百人书堂学习，从此太监读书成为常制，书堂成为紫禁城一个重要机构，从此造就了不少通文墨的太监，其中不少太监的才甚至远超外朝的官员。

刘赐也终于松了气，他心中暗叹：“幸亏我从小受那许多妹妹的调教，练就一瞒天过海的好本事，要是没这般机智，过方才这关可困难。”

总之，书堂成为紫禁城一个隐形的实权机构，书堂是每一个太监的梦想。

刘赐再看吴公公和李公公，他们的脸才刚刚恢复一血，这时又给吓白了。

白面公公向那两个侯着的公公说：“那咱们走吧。”

并且，他在巫山楼见过妹们喝藏红熬的汤后的样，那妹会躺在床上，痛不生地哀嚎，并且两手会僵地摊开。

方才看那白面公公走来，刘赐看看自己的状态，知这个模样绝不像“被割了”的样，决计瞒不过这白面公公，于是他趁着白面公公还没注意他的空当，飞快地将棉布得污脏不堪，并抓起边的血污，往自己的脸上、上糊去，很快就装扮成一副惨兮兮的模样。

刘赐从小在巫山楼大，母亲教他的时间不多，在妹妹的簇拥，他养成顽劣好玩的，从小就和妹们厮闹，算计着怎么整蛊妹们，怎么逃脱母亲和的教。母亲拿他没办法，往往只有虞小宛能治得住他，但虞小宛又怎么忍心真的教训他呢，往往只是训斥几句，对他还是纵容的。

过关了。过关了。

这时，他听到白面公公骤然喊了一声：“哟！絮儿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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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赐惊得一颤，差就要坐起来，转看到门外灿烂的光中现一个衣袂飘飘的影，那影小而曼妙，无疑是昨夜见到的那个女孩柳咏絮。

至于怎么说话，怎么编“台词”，刘赐更是信手拈来，他的“演技”是不消说的，他大之后，虞小宛和他说话都得提防着几分，生怕一不留神就给这个“乖弟弟”骗了。

刘赐心里叹着，不禁放松了。

此时的刘赐并不知，妹们喝藏红汤为的是去掉肚里的孩。他只知喝了藏红之后腹会痛，这一痛的话，两手就会僵地摊开，他就机智地学了这个姿势，果然装得很贴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