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寻千山 第49节(3/3)

明是自己母亲退婚，还要来合给她摆脸。

为了自己一己之私，在她婚宴给天剑宗弟毒。

桩桩件件，没有丝毫为她考量之。

然而哪怕如此，她却还要护着他。

谢寂看着她，等一个理由，向晚看着火堆噼里啪啦，神温和：“他打小就喜跟着我。”

谢寂听到这话，目光平稳，向晚语气里带了几分回忆：“小时候，合还是西境最盛宗门，他和秦云衣、秦云裳两妹都送来求学，那时候他还是个小胖，又懒又馋，来合受训艰辛，他总是躲着哭。我看他可怜，有时候就会半夜给他偷包加餐。”

“可惜他天赋一般，三少主里，他是最不起的，大家总是偷偷说他不行，说久了，他脾气越来越大，但在我面前却是一直收敛着。后来大，等到十八岁我离开西境，走之前他来送我，他突然问我，说他母亲已经开始考虑婚事，想让他问问我，能不能和我成亲。我那时没这个心思，自然是一回绝。他又和我说，他母亲说了，以我的份位置，西境除了他，没有合适的人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谢寂见她停住，向晚一笑：“我当时怎么可能被这理由说服？以我的天赋，以合的位置，我想要谁，还需要看份？我不需要联姻，所以我拒绝了他，去了云莱。可是我没想到的是，有一天，合会倾覆，我会一无所有，而这个时候，我倒在血泊里，唯一来的，只有他。”

听着这话，谢寂说不话。他静静看着她，觉间梗了什么。

这段过往他听过许多次，但每听一次，他都觉得疼。

比他这两百年受过的每一次伤，历过的每一次劫，都觉得疼。

“后来等我醒过来，鸣鸾要求把合降为九宗，”向晚淡淡说着过去，“西境每个宗门，每降一级，能拿到的资源数量就会大减。合本就重创，当时若是降为九宗，要再恢复就更难了。主不同意，但所有人都想他，唯一只有少清，在大殿上力排众议，说要娶我，清乐与合联姻，保证合一百年，恢复匹三的实力。为此他差被清乐夺了少主的位置，好在他母亲最后还是放他回来。”

“这两百年，他虽然有时有些任，但大多时候都在关照我。此番退婚，也是他不在，他为我去找修复金丹的灵婴，谁知此时主了事，他母亲趁机退婚，我本来持等他试试，但后来，秦云衣来找我，她说我拖累了他。”

向晚说着，怀中温少清上一僵，她好似没有察觉，继续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