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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竟然这样戏耍自己，怒从中来，纤苍白的五指瞬间扼住岑又又的脖。

尖利的指甲在岑又又柔的肌肤上留红红的印。

呼越来越困难，岑又又的尾泛红，没有丝毫挣扎。

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江禹，都说青云派大弟天赋异禀，没想到已到了这程度？

“放手。”声音透着一清冷。

江禹冲岑又又淡淡问：“吓着了？”

这是她罪有应得……

“如果可以……我们能回到最开始的时候那样吗，我想和你有一个好的开始。”岑又又声音颤抖，鼻音很重，听上去快要哭来了。

见江禹慢慢靠近自己，柳婉儿连支起的力气都没有，避无可避。

冰冷的剑抵在她的脖上，声音在上方响起，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
柳婉儿上没有气，不可能这般随意知晓断魂塔的，她背后必定有人。

收了剑，岑又又还是一脸怅然站在那。

想来应该是那个人来了。

“哐当”木窗被剑从外破开，重重裂开掉落在地。

柳婉儿不禁害怕起来，顾不得岑又又，松开人，堪堪躲过，仍受到浑厚的灵力波及，咳一血来。

江禹的中毫无波澜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岑又又艰难吐这几个字。

“那便不如何。”江禹的脸隐在晦暗不明的烛光之中，“你以为这便能威胁到我吗？”

柳婉儿微微愣，掐着脖的手微微放松。随即又想到了什么，那力不减反增，“我若是不呢？”

屋外原本平静的夜空卷起乌黑的云，树叶发“簌簌”的声响，黑雾腾起四窜。

过了一会儿，就在江禹以为她不会再回答他的时候，岑又又冷不丁地开了。

“我那么你，我怎么可以伤害你。”她低着，声音闷闷的。

夹着寒意的晚风从破了的窗来，柳婉儿脸一白，故作镇定，“你确定？”

江禹冷笑一声，“随你。”

岑又又还沉浸在柳婉儿和张文轩的悲惨回忆之中，她像是个破布娃娃被人在掌心，毫无反抗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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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禹有些意外，距离岑又又上次表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

不知何时，江禹已经现在了房，他早已换了玄劲装，眉间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怒意。

言罢，他剑鞘，霸的剑气直冲柳婉儿命门。

江禹双眸沉沉，意识看了岑又又，再回，柳婉儿已经消失不见了，只留一滩暗红的血迹。

少女站在原地不言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