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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逐渐变得有些模糊，沈非衣抿，眨了眨，而后将眸掩了来。

事因她病了。

“......值得吗？”

沈非衣抬手，一边攥着袖摆草草在颊边轻拭，一边指尖抚着刻字。

“即便我上一世为了救你死了，可你的命，从来都是你自己的啊.....”

那羽睫压的瞬间，便瞧见一颗晶莹从中落，几乎没有碰到脸颊，就直接砸在了地面上。

“我量比你要一些，你那时绣嫁衣，亲吩咐尚衣局将料大一些，我就应当早些知，你是为我绣的。”

“你恐怕早就好了替我挡箭的准备了吧，不然为何祖母将你赐婚给大皇是，你都没有丝毫的歧义。”

直到一封来传沈裴战事大捷的书信送到中，才将赵沅清的忙碌暂时停歇了来。

沈非衣的拇指指腹轻拂在凝字上，细细的挲着，她甚至能受到指腹上传来的凹陷去的糙的，细细的木茬刺得她手指有发痛。

说罢，沈非衣并未再动，视线落在了那灵牌上，上用金线描的秦玉凝三个大字，看得她睛莫名有些酸涩。

她抬手，指尖拂过灵牌上凹陷的字迹。

“我知你讨厌大皇，上一世你还同我骂她来着，可你偏偏这一次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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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君晔的党羽在朝中被尽数清除，升官的升官，罢黜的罢黜，砍的砍，太后忙得不可开。

“辈，为自己而活吧。”

“秦玉凝，”

她端着起了，放在了供桌上，“这是你吃的糕和虾饺，你若是喜，我天天来给你送。”

秦玉凝的尸首用了香汤和黍酒洗后，在第三日，随着秦家人一同送去了漠北。

可她一刻也不敢松懈，清除党羽治理朝政，直到传来了沈裴战事大捷的消息，她这么多年来绷着的神经，终于才松了了。

沈非衣了鼻，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，半晌，她才叹了气，嘴角扯一抹牵的笑意，指尖从那灵牌上离。

她憋着一气撑到了现在已属实不易，加上秦柏宜和秦玉凝的死，对她更是打击。

吃，一盘是秦玉凝最吃的糕，一盘是晶虾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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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要这样...表妹......”

沈裴和沈君晔之间的争权并未影响到前朝和郢都的百姓，可沈非衣大婚之日那般大的阵仗和破城而的将士，却足以让人知晓，这中要变天了。

赵沅清一直弱，永和帝和先帝相继去世，已经伤了她的，这么多年来执掌朝廷，殚竭虑，元气早已耗尽，极近油尽灯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