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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敬保心隐隐生几分猜测，但知不能戳穿，也就不上前询问。

……或许是礼拟的旨，随便凑了两句好听？

松气之后，皇帝就恢复了往日的淡漠，吐了两个字，视线终于落在手中书册上。

好在几息之后，皇帝就开了：“免了。”

“说什么呢。”楚钦一拍她额，“施粥的主意本就是你的，就该你加封受赏。”

楚钦这么想了一瞬，就将念打消掉了。

翌日天明，曲小溪穿上朝服，仔细梳妆后与楚钦一起坐上的车，踏着晨曦薄雾，了门。

就算旨意真自礼之手，父皇也是要过目的。若措辞不合适，一概会打回去重拟。

楚钦“嗯”了声：“你别去了，我去就好。”

“好吧。”楚钦摸摸她的额，“那提前让人给你备副护膝。”

但父皇不喜他，跟她可没什么关系。

对不起，我还是小瞧了你们的父关系。

皇帝猛地松了气。

曲小溪无声松气，低眉顺地拎裙起。男的袍服简单一些，楚钦先一步站起来，意识地扶住她的胳膊。

紫宸殿殿里，皇帝早朝后一时无事，难得清闲。心里却莫名地不太安稳，坐在御案前不住地望向殿外，好似在等什么。

等她站稳，又听皇帝言：“坐吧。”

她心里想着，方嬷嬷不去就算了，因为方嬷嬷依辈分算与皇帝是平辈，又是命妇，原本也因男女大防不好随意面圣。可她是晚辈，平日少去问安就算了，如今得了封赏若还连都不去磕一个，简直就是往别人手里递话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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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，我跟你去。”曲小溪往他上一扑，开始耍赖。

“传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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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膝她是带了，可就算带了也累啊。跪久了血不通，都要麻了。

曲小溪跟在楚钦侧了殿，一并拜。殿中一时安静，曲小溪心中忐忑，生怕皇帝喜怒无常，真让他们就此跪在这儿。

“那怎么行。”曲小溪摇，撑坐起来，“我跟你一起去，你别担心我。倘使陛当真又无缘无故地恼了你，我也陪你一起扛。总不能加封受赏的时候有我一份，挨骂受罚我就躲了。”

曲小溪：“……”

他心五味杂陈，一时只顾摘她的珠钗，曲小溪盯着他的睛，问他：“我们明天是不是要谢恩才好？”

辰时一刻，守在殿外的一个宦官了殿来：“陛，寻王与寻王妃谢恩。”

曲小溪不动声地打量了皇帝的脸，看起来好像还好，心里更安稳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