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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，皇帝临近年关也清闲来，加之大病未愈，手的一切事都给了底人去，闲来无事就只看了看贺年的折，最先看的自是一众皇公主的。

端王府，端王又卧病了几日，到腊月廿九终于神好了些，便问端王妃：“今年宴，三弟去不去？”

“老三在庄上呢。”端王妃蹙眉，“殿的……”

说完，他又小心地抬眸去看皇帝的神。却不料皇帝也正睇着他，眸冷淡：“说去。”

宴上应酬太多，端王力不支，必是撑不来的，早早就告了假。但若自己闷在府里过年，多少也有凄惨，去和寻王夫妻凑个趣，倒是个折中的办法。

皇帝于是略读了两本就将折放了来，只草草翻了一遍各册的封面，沉了沉：“老三呢？”

往年无事时，三弟都未必会去宴。前几日就刚挨了父皇训斥，只会更不愿去。

端王妃闻言低眸，轻叹：“殿说呢？”

所谓贺年的折，其实也就是写写吉利话，皇公主写给皇帝，就是女的哄父亲开心。这样的折写不太多样，饶是再文采斐然，读来也就那么回事。

说完，又不得不如实告诉皇帝：“四殿为这事气得厉害，私里骂了好几回。不过……四殿也担心寻王殿的，发过火后又跟说，让挑陛心好些的时候禀句话，看能不能遣个太医去瞧瞧。”

如今，他已记不清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味。但那样的新年，大概再也见不到了。

“寻王殿病着……没见有折送来。”张敬保低着，禀得小心。

端王沉默良久，禁不住地回想起儿时过年的样。那时母后还在，过年时总是一团祥和的。母后还会提前拉着父皇一起给他们串压岁钱串，虽然皇家谁也不会缺这一钱，可年纪小小的他们却喜极了。

“我这，总是这样，你也不能总把我困在府里。”端王苦笑，“过年嘛，大家凑在一起闹闹才有年味。备车吧，咱们带上几个孩一去。若老三那边不方便住，咱们便就近挑一自己的庄住。”

张敬保跪地：“觉得……四殿怕是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，不得太医回话说寻王殿无恙。”

她这样讲，端王自然明白。

“这……”张敬保有些犹豫，皇帝淡声：“说。”

“备车，咱们去找老三过吧。”端王叹。

里的，没有人会过问他的病是真是假，双方都落得个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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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好。”端王妃沉之后答应来。

皇帝面无表：“你怎么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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