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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嗤笑：“你就不怕侧妃害你？”

她轻轻地了凉气，转而又屏息，侧耳倾听楚钦的动静。听他好像也还没睡，她试探着唤了声：“殿？”

人一失眠，脑里就容易胡思想些有的没的。曲小溪睁着睛盯着墙，沉思半晌，脑海中忽有电光火石一闪。

“所以我想，惩了这事让底人恐惧一时、待殿走了又一切照旧是没什么意思的。还需拿一有效的办法来，像把刀一样一直悬在他们上，让他们就算经年累月地见不到殿也不敢欺负人了才好。”

“我不怕呀！”她的声音清澈坦然，“真有，又不是必要以她的话为准，上还有殿呢。殿差人来查过，是非自然分明。”

她的视线透过漆黑看过去，见他也坐起，接着却了地，向她这边走来。

他这般问着，心底不自觉地生几分欣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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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小溪吞了吞：“我想……时常派人来明察暗访吧。但不可每每都只派同一拨人来，免得他们被买通，行欺上瞒之事。我觉着可以……可以我与两位侧妃差人过来，尤其是胡侧妃，她是妾、我是正妃，我们是有利益牵扯的，正可相互牵制。差来的人各事其主，倘若自己收了好就胡说话，一回让对方差来的人揭了短，境必定艰难，面对利诱就不得不多一弦。这样我们的人过来，自可相互印证，倘使话有，再着人来细查就好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曲小溪仗着天黑看不见，狠狠地翻了一记白，清了清嗓，说起正事：“明日一早，就先差人殿说的暗查去，看看那农所言是真是假。若是真的，事自要严惩，可这田庄不比京中王府。”她语中一顿，“殿时时都在府里，偶尔了事自可随时惩治便可，再再惩。”

曲小溪裹着被坐起：“庄上农的事，我有办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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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钦：“隔得远，说话累。”

她顿了顿，心中的腹稿又过了一遍，就想细细说来，茶榻那边却响起好一阵衣被挲声。

声音从茶榻那边响起来。

……也没多远啊！

她是不是真的傻啊？

他在床边坐，她往里缩了缩：“……我说给殿听就是了。”

他沉了沉：“那你就不怕我偏袒侧妃？”

楚钦听着她的轻声细语，眉宇一分分皱起。

她说完，盯像他所在的方向，在沉的夜里看不到他的脸，只听他语中笑：“那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合睡觉的氛围，曲小溪却因刚醒没多久而毫无困意，在床上翻腾了半天也没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