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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……”曲小溪糯糯地应了，抬手一额，心细一品方嬷嬷语中的溺就又笑了，伸手扯住方嬷嬷的衣袖，“嬷嬷真好。等明日回来，我好好给嬷嬷几个菜！”

不过即便寻王不去，她这趟的归宁也注定风光。

这觉。

曲小溪哑无言，小心地拈一颗，执在灯前细细欣赏。欣赏了半天，终于憋不住说了实话：“既是这样……不如给我。何必给我娘家？”

方嬷嬷对她与娘家的关系早已心里有数，闻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，反倒笑起来，抬手拍在她额上：“小孩脾气！王妃喜也还有呢，一会儿婢就让锦雀送来，着王妃选。这一匣送去曲家撑撑场面，免得家里有糊涂人对王妃如今的份没数，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来！”

方嬷嬷意识地想要推辞，却鬼使神差地想到她那天登门拜访时提去的几。滞了一滞，由衷：“王妃那酱方，得着实不错。”

一晃神的工夫，曲小溪已过门八天。明日一早，就是她归宁的日了。

这日理来讲应是夫妻双方一起回娘家，但官宦人家的女儿嫁给皇是实打实的嫁，为着皇家威仪，皇们没有陪妻归宁的规矩。偶有那么一两个一回去的，倒会显得格外罕见，对娘家人来说都是殊荣。

归宁又称回门，指的是嫁的女儿第一次回娘家。这习俗在各朝、各地都有所不同，曲小溪记得未来世界基本都是婚后第三天就回门，而在大魏朝的恒京城，归宁的日是婚后的第九天。

“嗯？”曲小溪勾着笑看她，方嬷嬷轻咳一声，别看睛。

这日当夫君的不论能不能亲自登门，都要给娘家备一份归宁礼，可寻王懒得亲自心这事，曲小溪的这一份是方嬷嬷盯着人备的。

大魏一朝，南珠十分珍贵，人们都说“西珠不如东珠，东珠不如南珠①”。曲小溪看见这一匣璀璨夺目的大珠直呼太贵重，让方嬷嬷赶收起来，方嬷嬷却笑：“先皇后在世时念叨过，说这东西要留给将来的儿媳妇。早几年端王成婚时，他边的嬷嬷也主请了旨，从库里取了一斛来给端王妃。如今这些是婢专为您取来的，您只用便是。”

这样的殊荣，曲小溪自是不会瞎脑补到自己上的。她嫁来八天才见了寻王一面，成婚之前更没有半丝半毫的分，寻王才犯不上这样帮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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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是先皇后留的。

凭着前几日的相，方嬷嬷对她很是喜，这份礼备得分量十足，除却上好的金玉、绫罗绸缎，还有一匣成罕见的南珠，颗颗都有小桃那么大，泽晶莹饱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