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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南衣扭瞥了他一，没好气地转开了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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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同殿想得一样。”李承淮赞成地，“只是须得等整个院里的东西都搬来、再一一翻阅之后才能知了。”

倒是李承淮接话，“方才正好错过，我明日再去客栈拜访沈太傅询问些细节，看看两两结合能不能得些新的报来。”

顾南衣摇，“先帝最倚重的近侍早已经死了，是大约十年前的事。沈先生也说过，此事恐怕只有他们三人知晓，先帝同宣阁都是已逝之人，消息能走漏去本就蹊跷。”

“殿心中可有怀疑的人选？”李承淮问。

宣阁当国师呼风唤雨的时候，肖忠还是个本没法和宣阁搭上话的小角，怎么会对这些不宣之秘知得这么清楚、宛如了宣阁的脑里似的？

“有信鸽，便证明有信。”顾南衣若有所思地，“肖忠留这么多书与卷宗，那么或许书信也是留的。我见过的恶徒不少，人人无一例外地都会在暗中留能钳制合作者把柄。”

顾南衣沉着摇了摇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恐怕……”李承淮犹豫了短短一瞬，“有。在肖忠的那院里，有一些锁起来的柜和房间，还需要些时间才能打开，其中保存的东西应当更为宝贵。此外令我注意到的一是，这院里有一鸽舍，虽然看起来多年不曾使用，但寻常人家中绝不会特地造那般专业鸽舍。”

“你觉得他自己驯养了鸽，同人暗中传信？”顾南衣。

李承淮想了想，，“如今知当年的人都在汴京城里，除非是从前先帝边的近侍……但也该告老还乡十几载，不知在何了。”

秦朗正好走回来，，“那就只可能是沈其昌隐瞒了的事——说不定宣阁本就没死？”

奇怪就奇怪在这里。

信鸽只要经过训练便能飞快准地记住路线，平时飞在天空中时也少有人会关注，只要能舍得训练饲养的价钱，自然能养秘密通信的信鸽来。

“世上没有万全的事，肖忠既然有帮手，就必定会被揪来。”顾南衣顿了顿，轻轻叹了气，“要快些找到那个人才行。肖忠不足为患，我担心的是他或许只是这个人手里的一把刀罢了。”

——大约小人之心，永远都觉得对方会卖自己，便总是早一步着对方的把柄在手里才来得安心吧。

李承淮，有些遗憾地，“可惜肖忠死后那院看起来便荒废了，鸽舍中还有因被关住而饿死的信鸽。若是一直有人饲养，这时只需要放去，或许就能找到另一方的蛛丝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