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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密室……”顾南衣沉片刻，直接问，“太后知得不少，瞒了数年才说来，是不是病重了？”

等福林一走，秦朗就有话要说了。

沈家的两个人将两个小巧的酒坛搬来放到院中桌上时, 顾南衣多瞧了一, 发现其中一人正是她去通宝寻沈其昌时见到的门房，应当是沈家的老人了。

——哪怕是皇帝这会儿亲自在场，顾南衣这一问，他也得乖乖作答不是？

他反手握住顾南衣的手腕拉她重新坐了来。

福林正愁没办法将秦北渊劝着跟自己一走，就得了顾南衣这句吩咐，顿时喜上眉梢，“得嘞，那咱家这就去追沈先生！”

那梅酒定然是符合她味的。

福林顿时膝盖一，不知自己是该应这个是还是不应。

顾南衣被拽时一低，才发觉自己的手原来一直搭在秦朗手臂上没放开，才叫他了个正着。

“那我便收了，有劳先生。”顾南衣笑接了，心也不知秦朗喝这会不会醉。

曾称赞过的。此次过了霜降，时节正好, 得了两小坛, 都顺带来了。”

不应吧，是欺君之罪；应吧……觉比欺君之罪还要罪加一等。

顾南衣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称赞过沈其昌家中的梅酒, 不过凭她和沈其昌的关系，应当不是什么逢场面说的客气话。

“你随他们去客栈，”顾南衣，“等先生安顿好了，让秦北渊跟你一。”

福林：“……”他也没想到只这么一句密室就让顾南衣察觉到了宋太后的病，顿了顿才贼似的朝顾南衣悄悄了一。

因此福林只是稍作思考便放心地小声，“太后方才清醒过来，说肖忠曾有个不为人知的密室，陛让李尚书去查，怕就是这原因才耽搁了。”

将酒坛放后, 沈其昌再度告退, 秦北渊和苏妩一前一后履行“护送”职责, 这反倒福林一个人被孤零零地留了来, 他了把汗, 低朝顾南衣告了声罪正要离开时，却被顾南衣慢条斯理地叫住了。

这倒不乎顾南衣的预料，得到自己想问事的答案后，她便朝福林摆了摆手。

虽然薛振看着像是要保密的模样，不过福林想着对顾南衣保密便大可不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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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听到的话，你真打算回去一五一十告诉陛？”她问。

“等等，”顾南衣，“李承淮什么去了？”

福林如蒙大赦地掉去追已经走了的几人，走时还不忘把院门轻手轻脚地带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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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林想来想去哪个也不敢应, 哭丧着脸求饶，“殿您是个什么意思，还是直接告诉咱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