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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淮和秦北渊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对话, 他刚才全都听清楚了。

李承淮微微一笑，，“秦相这样的聪明人，不该猜不到其中的联系才对。朝中不是早有那句传言——陛与公主之间，只能活一个人来？”

“可秦相一直没说，要豁命去换殿安然的，是陛的命。”李承淮。

想到这里，薛振冷笑起来，“竟连这也没告诉朕。”

“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解蛊之日，错过便只能再等明年的三月初四。”李承淮用温和的语气，“秦相两个月前便与我说过，解蛊需得一命换一命，你手中仍有完好的虫笛，且已经好准备用自己的命去换殿的，请我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
“而你今日……”薛振扭看向一言不发的秦北渊, 一字一顿, “打算解蛊。”

“传闻是真的？”薛振喃喃，“那不只是肖忠的离间之计？”

“陛上次突发急病又无缘无故好转，不正是因为秦相在家无事、试了试虫笛能不能被自己响吗？”李承淮问，“秦相一笛，陛便昏迷不醒；他一，陛便醒转，岂不怪哉？”

可细细品味他们话中的意思, 却让薛振如坠冰窟。

薛振将笔缓缓放，脸铁青地听着朝中位极人臣的两人对质。

“这些陛都已经知了。”秦北渊。

☆、第 114 章

他说完，抬看了薛振的方向，温和又咄咄人地问。

秦北渊连虫笛都能造个假的犯欺君之罪, 为什么解蛊的凶险要对他坦白？

“敢问陛今夜可愿去安巷？”

他几乎是被气笑的，但往一想, 这又确实是秦北渊得来的事。

也就是说——数年前他误打误撞，是真用昭的命换自己多活了这四年？

若秦北渊真的猜想到各佶屈聱牙, 那么今日他就是用他自己的命和薛振的命同时去当了赌注。

此时被这双睛盯着的薛振却如鲠在。

李承淮的双从来看不他是个盲人, 明亮又温柔, 像是日里的风。

可这样温如玉的嗓音讲来的话却叫薛振浑血都冻住了。

沉默了半晌后，薛振着龙案一字一顿地问，“果真如此？”

“——那李尚书又是哪里来的言之凿凿？”薛振冷笑着问。

他讲话仍然是那样温文尔雅，好像每一个字都是心雕琢过才吐的，令人听了便心愉悦。

秦北渊沉默不语。

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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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尚不能确定。”秦北渊平静无波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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