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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路上被狗咬得鲜血淋漓，怪罪的当然是没将狗教好的主人。

“我手上的伤，你也见过，”顾南衣又说，“就是秦北渊手底人的。”

无需将她的手指合拢，秦朗就已经能想象那柄用来刺杀的武什么样、又是在如何惊险的距离被顾南衣退无可退地徒手握上去抵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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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秦朗沉着地，“次见面，我帮你砍回来。”

“这倒不用了，买凶杀人的早砍了。”顾南衣，“后来楼苍同我解释，说那人并非受到秦北渊的指使，而是他自己动的主意。不过那对我来说也并无差别。”

想到挡箭牌多了也没有坏，秦朗察觉到这两路人的存在，但也没有开阻止。

——那是千钧一发、几乎丢了命的生死关。

在汴京时是如此，了汴京也还是如此。

秦朗没说什么，但将这梁牢牢地在心里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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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急，但也并不是那么急。若我猜想得没错，说不定半路就有人找上门来呢。”

“说恨便过于私了，”顾南衣平和地，“我只是厌恶他、也以为他厌恶我罢了。”

“将我能记得的都回忆了一遍，我想明白一件事，”顾南衣不解地蹙眉，“他不像是想我喜他，他想我恨他。”

两个人一路走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，时间倒过得很快，等天接近黄昏时，车已经到了第一个驿站。

——试问，一个天天和你斗得死去活来、党争手时从来互相不留的人，怎么喜你？

秦朗：“……”他沉默片刻，，“那你恨他吗？”

秦朗放心了。

只不过在汴京城之外总归没有里来得安全，也不可能安排太多人手随行保护。

顾南衣不置可否地应了声，又问，“暗中有人跟着我们吗？”

秦朗握着鞭回，“想明白什么？”

无论原因究竟是什么，跟随在她边暗中护卫的人恐怕不会少。

“你前两天说的话，我仔细想过了。”顾南衣突然，“——秦北渊慕我这事儿。”

“跟着两队人。”秦朗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看路，“也好，万一南疆人跟着来，他们能派上用场。”

她一问完，就看见秦朗偏过来，像是讶异似的朝她挑了一眉，像是在说“你居然知”，不由得好笑，“我是发现不了，但我能推测。”

他亲手摸过顾南衣手上那几锐留的疤痕。

顾南衣轻轻冷笑着，“他秦北渊的喜慕要是这番模样，天底谁敢被他喜。”

秦朗沉默片刻，他，“防的武带了不少，果然都用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