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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南衣失笑于他的小心，“你这几日加起来都拒了有十几二十来个人，看我什么时候说过一个不字？”

见秦朗不再说话，顾南衣放心地把最后一酥送嘴里，抬，“再来一碗。”

秦朗心里说不是什么觉地哼了一声，见老和顾南衣都坐，才将酥带了去。

回到灶房里拿早就准备好的第二碗酥，秦朗没立刻去，而是立在灶房窗往外看，见到顾南衣动作轻柔地扶着一个发白的老儿了门。

“沈老先生也同昭公主认识吗？”顾南衣边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边问。

人的嘴，她老老实实，“都是从前站在我这方的，大抵是和李承淮一样，想来见见同我一样的人。”

秦朗：“……”

“别的我见不见都可以，”顾南衣轻轻叹息，“这位便例外吧，好不好？”

和先前的来访者一样，规规矩矩地敲了几便停了来。

面无表地盯着顾南衣看了两，秦朗起拿了空碗往灶房走，扔一句，“你自己开门。”

毕竟不明事理的人，也不能在她手底那么久；但凡能留来的，都不会脑太蠢。

“这位就是秦小公吧？”沈其昌转看向秦朗，满是皱纹的脸上笑意来，他称赞，“英雄少年。”

这话是真，秦朗得了便宜就不再卖乖，他在顾南衣旁坐了来。

他在沈其昌的注视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
她问得又轻又，尾音听来给人一被撒了的错觉。

秦朗拧眉，到底没能给顾南衣亲自开门带来的人甩冷脸，更何况对方是个态度和蔼的老人家。

--真是个老儿。

秦朗觉得必须找回大厨……饲主的尊严，他开，“不……”

后面一个“行”字还没，又传来了敲门声。

秦朗有意当作没听见，可外的人很快，“老夫沈其昌求见。”

秦朗知苏妩是最抵挡不住这招的。

“这是你说的。”秦朗像是得了承诺似的。

他从没见顾南衣对什么人那么陪着小心过，对她自己都没有过。

他太熟悉顾南衣这路，知自己刚才肯定是表有所松动，令她觉得自己已经消气，才放心大胆地又提了新要求来。

她用调羹舀着酥，也很是无地，“没关系，你都是拒了便是，他们不会添麻烦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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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个相当苍老的声音，秦朗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年纪的人跑来安巷里求见，他意识地回看了看顾南衣，却见她已经敛了笑意将碗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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